我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又把床单上的痕迹尽量弄平整。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我,忽然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
“今晚……你回自己房间睡。”她说,“明天早上,如果他们出门了……你再过来。”
我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锁,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才开门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还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
家里的第二天清晨,比预想的更早到来。
闹钟还没响,窗外的天光才刚有一点灰白。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是母亲起床的声音,脚步很轻,下楼后厨房很快传来抽油烟机启动的嗡鸣。
父亲的鼾声还在主卧里规律地响着。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看到她发来的消息,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他们好像都睡了。你过来的时候,脚步轻一点。”
后面还跟着一条,发于清晨六点十二分:
“妈去买菜了。爸还在睡。门没锁。”
我坐起身,心跳已经快了起来。
走廊的木地板有几处会响。
我记得很清楚,哪几块要避开。
赤脚走过去的时候,每一步都放得极轻。
她的房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再轻轻带上,反手把锁拧死。
房间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
她坐在床沿,只穿了一件旧的棉质睡衣,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头发有些乱,显然刚醒不久。
看见我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了一整夜的渴望。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吻她。
吻一开始很克制,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呼吸交缠。
很快就加深了。
她的手抓住我的衣摆,把我往床上带。
两个人倒在那张单人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她立刻僵住,眼睛睁大,侧耳听了几秒——楼下只有锅铲碰锅的声音,主卧依旧安静。
“小心点……”她用气音说。
我点头,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下摆。
没有穿内衣。
掌心直接贴上她的乳房,柔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沉。
乳尖在我指间很快硬起来。
我用拇指缓缓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掐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却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裤子很好脱。
她配合地抬起腰,让我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