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抓起她的左脚,把还沾着精液的脚心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操的,而那些射进鞋里的东西,此刻正被她自己的脚踩得一塌糊涂。
“穿着我的精液……被我操。”我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喜欢吗?”
她点头,眼睛已经有点失焦,却还是死死捂着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压抑的浪吟。
户外的空气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
夜风吹过交合的地方,凉意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鞋里被挤出的精液,把脚踝弄得一片黏腻。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被夜风吹散,却依旧清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新一轮的精液再次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
她靠在篱笆上,呼吸乱得厉害,左脚还踩在那只被射过的鞋里,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凉掉的液体。
我帮她把T恤拉下来,又把她的脚重新塞进鞋里,精液被再次踩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回去……要洗脚。”她声音哑哑的。
“先不洗。”我低声说,“就这样回去。让它在鞋里待一整晚。”
她看了我一眼,最终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可以走了。
回屋子的路上,她走路的姿势比来时更不自然。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鞋垫浸得彻底,每一步都又黏又滑。
后门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推开,客厅的电视声还在,父亲的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我们像两道真正的影子,重新溜上二楼。
回到她的房间,锁再次被拧死。
她把鞋脱下来,放在角落,没有急着去清洗。
鞋里的白浊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味道。
她看着那双鞋,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
“再一次……”她用气音说,“最后一次。然后……真的要睡了。”
这一次她自己动。
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吃到最深。
单人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她用枕头死死压住。
精液在她体内混合,随着动作发出更响的水声。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衣服,把所有浪叫都堵在喉咙里。
射第三轮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空了,可还是把剩余的都灌了进去。她坐在我身上,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听着楼下的动静,确认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