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下摆,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指痕。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鞋子在走动间掉了一只,我们都没有管。
丢到床上的时候,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躺着,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我没有开灯,只是凭着感觉去解她的衣服。
扣子一颗颗打开,布料被推到两边,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碾过。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往下按,发出长长的、不再需要压抑的呻吟。
“今晚……不用忍了。”她声音发颤,“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句话像是某种彻底的放权。
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丢到地上。
双腿被我分开,膝盖压到胸口。
穴口在黑暗里微微张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直接舔上那道湿缝。
她的腰猛地抬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
四天的克制、老宅里的压抑、鞋里的精液、夜色中的偷欢——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用舌头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时不时把舌头探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进来……别舔了……”她伸手去抓我的头发,声音又急又浪,“直接操进来……姐姐要你的鸡巴……”
我直起身,解开裤子。
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弹出来,顶端不断渗着液体。
我握住根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圈,把那些透明的淫水涂满整个顶端,然后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不再需要被枕头堵住。
房间的隔音一般,可此刻谁都顾不上。
里面又热又紧,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她的浪叫,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好深……弟弟的鸡巴……要把姐姐的子宫顶穿了……”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眼睛已经开始上翻,“再用力……操烂姐姐的逼……啊……”
我俯下身,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罩住她。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热触感。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夹紧。”我喘着气命令。
她乖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