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剂被挤在那朵粉褐色的褶皱上,手指先探进去扩张。
她已经习惯了被手指操后穴的感觉,甚至会自己往后迎。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我才换成鸡巴。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后穴比逼更紧、更热,肠壁柔软却极有吸力。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退出一半再整根顶回去。
她被干得眼睛上翻,舌头吐出,口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浪叫:“好满……姐姐的屁股……被弟弟的大鸡巴撑开了……啊……再深一点……”
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快高潮。
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全部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微微红肿的菊花里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已经泥泞的逼上,把两处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趴在那里,肩膀起伏,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好涨。里面全是你的。”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手指轻轻按着她还在开合的后穴:“那就夹好。别漏出来。”
日常生活里,禁忌被磨成了习惯。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发照片——有时候是被咬过的奶子,齿痕清晰;有时候是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黑紫的阴唇微微张开;有时候是穿着黑丝的脚,脚趾夹着一根黄瓜,故意拍得模糊却足够让人硬。
我回她:“今晚用这个操你。”
她秒回一个“好”。
真正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黑丝,跪在地毯上。
黄瓜被她含得亮晶晶,她先用嘴吞吐几下,再抬起头,眼神又软又贱:“先用这个……把姐姐的逼操开,再换成你的。”
我让她自己把黄瓜坐进去。
她跨坐在我腿上,一手撑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着那根冰凉的东西,一点点往下吞。
黑丝包裹的大腿绷紧,脚趾蜷缩。
等整根没入,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水声响亮,黑丝被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够了。”我抽出黄瓜,换成自己的鸡巴,一下顶到底。
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黑丝的触感让交合变得更加色情——光滑的布料摩擦着我的小腹和囊袋,她的腿在我腰侧夹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做到后来,我让她用脚给我收尾。
她跪着,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夹住还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快速套弄。
丝袜被各种液体浸透,几乎透明,贴在脚心上。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全部打在她的脚背和脚心,白浊顺着黑色的布料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射脏的脚,轻轻喘着气,声音很软:“……又弄脏了。”
“那就别脱。”我低声说,“穿着睡觉。”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脚伸进我手里,让我帮她把那些精液抹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