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就由她决定下一轮怎么玩;猜错了,就继续被我玩到她求饶为止。
黑丝眼罩是她自己买的,遮光性很好。
她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呼吸已经有点乱。
我先什么都没做,只是用指尖在她锁骨上慢慢划,再往下,绕过乳尖,在小腹上画圈。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很快硬了起来。
“别……别只是碰……”她声音发颤。
我没有理会,继续用最轻的力度在她身上游走。
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偶尔用指腹按压阴蒂,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她渐渐扭动起来,腰肢抬起又落下,穴口已经湿得发亮,却得不到满足。
二十分钟过去,她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进来……随便哪里……姐姐受不了了……”
我这才把已经硬了很久的鸡巴抵在她逼口,却只浅浅地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停住。
她急得自己往上迎,我却躲开。
反反复复几次后,她终于哭出声来:
“坏弟弟……你故意的……快操姐姐……”
时间还剩最后五分钟。
我忽然把她翻过去,成跪趴姿势,一次性整根没入她的后穴。
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与此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逼里,快速抽插。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快速抽送的刺激让她几乎立刻高潮。
穴和后穴一起剧烈痉挛,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却还是被我死死按着腰,承受着持续的撞击。
精液射进后穴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吟和哭泣。
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我让她猜。
她喘息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后穴。射在里面了。前面用了三根手指。”
猜对了。
她却没有立刻要求“奖励”,而是软软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很小:
“再来一次。这次……不用计时。”
雨停的那天晚上,我们去了阳台。
出租屋的阳台不大,外面是晾衣架和几盆她养的绿植。
夜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过来,她只穿了件我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底下什么都没有。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
“这里?”我问。
她点头,把身体往后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