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屿洲闷声叫她,“你怎么能这样。”
那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无法掩饰的心疼。
林晚舒抬手摸了摸她的后颈。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因为我——”
“又替我决定。”
姜屿洲抬起脸。
她的眼眶微红,目光却直直落进林晚舒眼里。
“你觉得自己是在包容我。所以你什么都不敢要,连委屈都提前替我原谅了。”
林晚舒像被戳中了最不愿承认的地方,唇色微微发白。
“你可以害怕。”姜屿洲抚上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的眼尾。
“可以吃醋,可以问我为什么不牵你,也可以因为我让你不安而生气。”
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来。
“但你不能替我抛弃你。”
林晚舒望着眼前二十岁的女孩。
太年轻,也太明亮。她原以为这样的光迟早会照向更辽阔的地方。
“我刚才没有碰你,不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姜屿洲说,“是在学校里,你一直走得那么规矩,我以为姨姨不喜欢。”
林晚舒怔住。
“后来你越走越慢,我才知道你在等我。”
她俯身,吻了吻林晚舒的眼角。
“你看,我们都在等对方先伸手。可姨姨好坏,你不仅不伸手,还在心里把我变成负心的人。”
林晚舒被她说得眼眶发热,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看见那么多人喜欢你,看见你走在我前面,我就在想,也许总有一天,你会觉得我不过如此。”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甚至想,如果你不愿意公开,我也可以接受。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姜屿洲的心脏却像被攥紧了。
她低头吻住林晚舒。
这一次不再带着逼问,唇舌缓慢而深地纠缠,像要把她刚刚说出口的惶恐一点点含化。
林晚舒仰起脸回应,手臂环住她的肩颈,终于不再维持那点徒劳的从容。
姜屿洲贴着她的唇,低声说:
“姨姨,我不会把你藏起来。”
她握住林晚舒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年轻而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撞进掌心,一下,又一下。
“以后想牵我,就直接牵。”
林晚舒的手指微微蜷起,攥住了她胸前的衣料。
“那你呢?”
姜屿洲低头看她。
“你会一直留下吗?”
“会。”
“我永远爱你,姨姨。”
林晚舒的唇颤了一下。她像是想笑,眼泪却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