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的外袍落在凳上。
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她顿了顿,又去解中衣的衣带,指尖在带子上停了一瞬,然后一扯,整个拉开了。
“转过去。”他说,“趴榻上。”
她依言转过去,趴下。他站在榻边,垂眼看着她的背脊,从后颈一路滑下去,那道腰线在灯下收得极窄,绷成一道利落的弧。
他的掌心重新贴上去,这次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凉。”他说。
“嗯。”
“捂一捂就热了。”
他的气机从掌心渡过去,顺着她的脊柱往下走。霜气在他手底下蒸腾起来,化为白雾,又散开。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爱抚从腰侧滑到腰窝,又滑到臀沿。
她的呼吸渐渐重了,从他指缝底下漏出来,一声,又一声。
“唔……”
“疼?”
“不是。”她说,声音闷闷的,“就是胀。”
“寒气在往外顶。”他说,“正常。”
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住,拇指按进腰窝。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别按那儿。”她说。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他笑了一声,没松手,反而又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抖了抖,把脸埋进臂弯里。
“霜气化开了。”他说,“穴里还凉着。寒气重的地方,要用另一种法子暖。”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你非要说得这么明白。”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他问,“要我说得更明白?”
“不用。”
他把她翻过来。她躺着,中衣半敞,素白的里衣下那片冷白的胸口微微起伏。她别开脸,不去看他,手却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发白。
他把半敞的中衣往两边一分,顺着肩头褪了下去。冷白的乳肉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薄光,奶头已经立起来了,浅粉的一粒,在夜风里轻轻颤。
乳晕在那片冷白上泛出一圈淡绯,像初雪底下透出的暖色。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落在她腿间。
她夹着腿,膝盖微微蜷起。
“松开。”他说。
她松开。
他一手勾住她腿间那层素白的亵裤,顺着腿根褪到膝弯,手才探下去。
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满他的指腹,顺着指缝拉出一线细亮的光。
“这就是你说的滞涩?”他问,“寒气重,湿成这样?”
她咬着唇,不说话,腿根却在他掌心里轻轻打颤。他的指腹贴着穴口,轻轻一碾,她猛地弓起腰,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