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在一遍遍告诉她,应该反抗,她可是有机会成为“女士”接班人的精英。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彻底放弃了抵抗。席诺拉留给她的不仅是那满身的鞭痕,更是在骨髓深处刻下的对痛苦与支配的渴望。
“哈……嗯啊……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冲出来的情欲。
那声音不再清冷高傲,而是变得黏腻、低哑,混合着剧烈喘息带来的短促气音,像是一只陷入发情期的雌兽。
“听听,我们的奥黛塔大人叫得多好听?”队长一边享受着那只带着手套的高贵小手的服侍,一边用空出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怎么不继续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我了?你现在这副模样,连至冬城里最便宜的妓女都不如。”
“不、不要说……”
奥黛塔迷蒙着紫色的双眸,眼角因为刺激溢出了晶莹的泪花。她想反驳,但一张嘴就是漏出的一串媚叫。
这时,又一个士兵挤了过来。“哎,那边腿让给我一条缝!”
他竟然在奥黛塔被折叠的那条腿的膝盖后窝处寻找到了空隙。
由于芭蕾舞演员常年锻炼,腘窝处的肌肤紧致且带有一种特殊的柔滑触感。
这个士兵直接将肉棒夹进了她的小腿和大腿之间的弯折处,利用那残存的白丝布料和细嫩肌肤开始发泄。
三个、四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将她包围。
他们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小智那种带着敬畏和小心翼翼的亲吻。
他们只是看中了这具美丽的皮囊和肥熟的肉体,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宣泄兽欲的孔洞与缝隙。
奥黛塔的锁骨上被啃出了一圈发紫的牙印;她饱满的胸部在另一个闲不住的士兵手里被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那颗挺立的深色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捻得红肿发亮,甚至周围的乳晕都被磨出了水光。
“啪!啪!”
又是两下狠狠的巴掌落在了她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臀部上。
“屁股撅高点!怎么软趴趴的!”后入的矮个子士兵吼了一声。
奥黛塔受惊般地瑟缩了一下,但那紧致的后穴反而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操!真紧!”矮个子被夹得爽快地大骂出声。
而奥黛塔在这一连串粗暴的对待下,不仅没有感到恐惧,下腹部那团火焰反而越烧越旺。
她的前穴并没有男人的入侵,但因为全身被当成性器官玩弄带来的巨大刺激,那泥泞的花心深处竟然再次开始痉挛。
“嗯……嗯啊……去……去了……”
大股的蜜液顺着没有任何遮掩的穴口滑下,拉出透明的丝线。那原本就紧闭的双腿内侧此时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
然而,这群常年在风雪中厮混的士兵们可不会因为这只高傲的天鹅刚刚去了就停下自己的动作。
相反,那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以及她高潮时花壶内部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收缩,更是激起了他们心底那股要将高岭之花彻底撕碎的施虐欲。
“操,这水流得跟瀑布一样,刚才那家伙干得你很爽是不是?”
矮个子士兵粗暴地将腰胯重重砸在奥黛塔被折叠起来的臀瓣上。
此时的奥黛塔,身体正处于高潮后极致的敏感期,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在神经末梢炸开一团火花。
何况是这样毫不怜惜的猛烈冲撞。
“不……不要动……哈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