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却说张若熏,自铸剑峰交卸了兵刃,便御剑往偏峰返回。
这一路之上,高处不胜寒,冷风习习,可张若熏笼罩在雪白剑袍下的娇躯,却觉得有一团邪火在丹田处熊熊燃烧。
随着距离偏峰庭院愈来愈近,张若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自己被这少年强行按在床榻之上占有的画面。
“呜……”
回忆至此,行在山径上的张若熏,竟忍不住自喉间发出一声极度甜腻、压抑的娇喘。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只觉自己腿心深处的娇嫩蜜蕊,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直叫她羞耻得面红耳赤,连白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粉色。
“张若熏啊张若熏,你乃修持太上忘情之剑修长老,怎可堕落至此,沉沦于这等男欢女爱之肉欲之中……”她在心中苦苦挣扎,暗自咬牙腹诽。
然则,发软的双腿却极其诚实地,加快了返回庭院的步伐。
待她推开已经重新修缮完毕的庭院木门,放轻脚步步入其中,眼前景象,却让她刚刚建立起的一丝理智,瞬间决堤崩溃。
时值正午,阳光正好。
只见庭院中央,刘万木正大马金刀地敞着上半身,惬意躺在一张藤制躺椅上,胸膛一起一伏,似乎正在沉沉午睡。
张若熏屏住呼吸,一双美眸犹如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钉在少年身上。
刘万木皮肤白皙,却透着如玉石般坚韧之光泽。
一身肌肉块块分明,宽阔的肩胛骨,结实的胸肌,还有腹部如刀刻斧凿般的完美腹肌,无一不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浓烈雄性荷尔蒙。
张若熏心中旖旎念头大起,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只见她先是做贼心虚般地张望了四周一番,确信蓝眼少女小兰与蛇女白素皆不在近前。
最终,在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与渴望,战胜了所谓师道尊严。她大着胆子,放轻莲步,缓缓凑到了少年跟前。
由于白日里自己又练了一番剑,少年结实的腹肌与胸膛上,此刻还挂着一层细密晶莹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至极的光泽。
再往下看,他原本宽松之裈裤裆部,竟高高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巨大帐篷!
那沉睡中之巨龙,哪怕未曾完全苏醒,恐怖的轮廓与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子心惊肉跳。
张若熏只觉口干舌燥,鼻息间全是少年好闻的纯阳气血味道。她日思夜想、在春梦中演练了无数遍的冲动,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只见,她缓缓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轻轻探向了少年起伏的壮硕胸膛。
指尖,终于触及到他的肌肤。
触手之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令人迷醉的滚烫体温与滑腻汗水。
张若熏只觉一股酥麻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原本紧闭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冰冷玉壶中,竟因为这轻轻一触,狂涌出一股滚烫蜜液。
太硬了!太强壮了!若是被这等雄壮之身躯死死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张若熏在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胆子更是彻底大了起来。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是意乱情迷、水雾弥漫。
她不再满足于指尖之触碰,竟是缓缓张开五指,将那一整只温软之手掌,完完全全贴在了刘万木坚实的胸肌上,甚至忍不住想要顺着他肌肉的轮廓,向更下方探去。
然而,就在她沉迷于这等禁忌快感、无法自拔之时!
突然,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快若闪电般探出,一把便死死扣住了张若熏的皓腕!
张若熏浑身一僵,如坠冰窟,即将溢出喉咙之娇喘被生生卡在嗓子眼。
只见躺椅上,刘万木原本紧闭的双眸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他微微偏过头,看着被自己抓住手腕、满脸红晕、神色慌乱的严酷师尊,眉头微挑,疑惑中带着三分戏谑,开口问道:
“师尊……您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