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弟子只是觉得那些画面过于污秽,不便在师尊面前细说,弟子保证,自己绝未沉沦,只是想尽快上报,以免邪物继续蔓延。”
白顾轻轻把玩着留影珠,清冷的眸光扫过弟子微红的脸颊,却并未深究。
她只是淡淡道:
“你还是太过急躁,书院之事,自有规矩。你既已上交,便先放在这里,你还是回去好好稳固境界,莫要再为这些旁枝末节分心,若真有异常,为师自会查探。”
说罢,她将留影珠随手收入袖中,挥了挥手:“下去吧。”
苏清婉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失落。
她本以为师尊会立刻查看,严厉追查,可白顾却如此轻描淡写。
那颗留影珠被收走的瞬间,她心底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依依不舍
昨夜那些刺激的画面、那些让她身体发软的浪叫与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咬唇行礼,声音有些发干:
“是……弟子告退。”
离开清寒峰后,苏清婉站在山道上,望着远方云海,怅然若失。
她脑子里全是留影珠里那些打码的绝美身体被巨根贯穿的场景,唐莲心沉甸甸的雪乳被揉到变形、唐诗诗清纯反差的母猪浪叫、绿帽奴跪地失禁……
没想到师尊却完全不在意,此刻她却后悔把珠子上交了。
那股燥热再次从丹田升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清婉低声自语,清丽的脸庞烧得通红
“可是……好想再看……再看一次……”
她忽然想起赵雨萌。
那个活泼的闺蜜,昨夜还信誓旦旦说“再也不碰”,可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赵雨萌这几个月下来,又会腐化到什么地步?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去找她。
与此同时,清寒峰洞府内。
江一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青衫宽大,容貌清秀却苍白。
他昨夜又意淫着母亲被操的场景射了两次,短小鸡巴至今仍隐隐发软。
见到白顾,他连忙行礼:
“母亲,儿子给您请安。”
白顾微微颔首,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柔和:
“一宁,母亲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等药,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你可愿一同前往?”
江一宁眼睛一亮,短小鸡巴瞬间隐隐跳动。
他当然在意自己的阳痿——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的残疾,是他最大的耻辱,却也是他沉沦绿帽幻想的根源。
他连忙点头:
“愿意!儿子……儿子很想尽快治好,母亲,我们何时出发?”
白顾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