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他的手臂。
“泄吧。”他说着顺势又大力地抽插了一下。
这一下之间顶到苏清漪的花心,她顿时泄了,花心大开。他趁势发力顶入子宫口,她主动迎上去,腰弓起来迎他。
在龟头即将顶入子宫的那一瞬,他吻住她。
她的“呜呜”声全被堵在吻里。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她的呜咽。
她僵住,没有推开他,舌尖甚至回应了他一下。
她自己在吻他,她配合着他。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她应激地要挺开,他托着她没让她挺开,一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高举过头,腰部更是用尽全身力量一顶。
龟头终于像破城锤一样贯入子宫口,首端先是陷进一环紧乍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随着一声闷闷的“咕嘟”,他挤进了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她的花房从四面八方含住他,绞着他,他险些被这一下夹得直接交代出去。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一双眼睛骤然睁大,随即翻白,腰身弓成一张绷满的弓,应激地往上挺,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她两条腿缠上来,抖得厉害。
她的眼泪掉下来,全被堵在吻里。
那一瞬时间仿佛停了一拍,她睁大的眼里灯焰定住。
然后一切才动起来。
她几乎要喊出安全词“冰心”。取被刘泽宇的吻堵住了。
破宫完成。之前一直露在阴道外面的那截肉棒,一寸一寸,全部没入她的花径。她的花径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宫腔吞掉了那截长度。
她第一次被从头到尾填满。
她从来没这样满过。
根部抵着花径口,他往前一送,囊袋贴上她的臀。
她感觉到自己像被钉住了,从头到脚,眼泪流得更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截露在外面的不见了。她的小腹被他顶得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伸手想摸只摸到自己被撑满的肚皮
宫腔里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随着她每一下颤抖直磨蹭他的柱身,像凝脂,像绒羽,又像一口含着她的热泉,偏偏还紧紧吸附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她绞出来。
她感觉到他的首端被她自己的花房含着。
他顶到最深处,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
他顶到了子宫的敏感处,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
吻分开。子宫带给她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声音压不住地放出来,越来越大。
冷凝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灯下,苏清漪躺在刘泽宇的身下,两条腿被架在肩上,脚趾蜷着。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她张着嘴,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冷凝霜刚被灌满,元阳还顺着她的腿根淌着。
她看着刘泽宇被完全吞入阴道的肉棒,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才知道,原来还能更深。
她原本以为他变长之后永远没法完全插进来,可她现在明白那原本多余的一截长度还能被这样使用。
她听见水声,咕啾,咕啾。
她听见苏清漪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躺着,看着,没有动。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软得动不了。
她看见苏清漪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起一伏,肚子上显现出刘泽宇粗大肉棒的轮廓。
她慢慢将手伸过去握住苏清漪的手。
她想喊她,她想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她张了张嘴。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