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漏出一声。
第八道。逐层张合。她的腰塌下去。她的防线松了。他揉着她的玉峰,把她揉得发烫,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
第九道。
凹陷。
最深。
他的首端顶进去,被那一环嵌住。
像被钉住。
她僵住。
他捏着那枚环,没有动。
她僵着,喘着,只有乳尖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
“九道。一道一道,都是你的城防。”他说。“现在,是主人的了。”
她没应。可她的花径,九道褶皱一起收了一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嘴回答了他。
他动起来。
他一边顶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
他每顶一下,就拉一下乳环。
乳头绷紧,她的上半身跟着绷直,又塌下去。
他顶得快,乳环就拉得快。
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成一段一段,又被他揉乳揉得连起来。
她趴着,手肘撑不住,整个上半身伏下去,只有雪白的乳房被他捞在手里,只有臀被他顶着。
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上面,被他玩着乳房,乳尖硬得发疼。
一半在下面,被他填着,满得发胀。
她两个都逃不掉。
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她趴不住,也抓不住。
“主人。”她失控里开口求饶。
他撑起身。
从她身后重新进入她。
他的重量离开她的背,她空了一下。
他插得比方才更深。
她下意识地往前躲。
她往前缩。
她的身体怕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
她还是躲。
她试着往前缩了两次。
他腾出一只手。
他的大拇指抵住她的肛门口,轻轻一压,整个大拇指头陷入了肛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