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瘫坐在妆台前,双腿死死夹紧,任由那股空虚的淫水打湿了亵裤。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怨毒,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第一次,对这个保护了她十六年的国家、对那些维系着大炎运转的森严秩序,产生了彻骨的憎恶!
她甚至连带着,对那个赐予她无上荣宠、与她血脉相连的皇兄赵恒,也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怨恨。
“皇兄就可以在后宫里,每天抱着那两个大荒来的狐媚子日夜交合,白日宣淫,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凭什么灵儿想要几个长着管子的男人来解馋,就要受这些破规矩的束缚?凭什么!!”
赵灵儿那张犹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在此刻扭曲得犹如一只怨毒的艳鬼。
而让她如此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去打破这秩序的另一重原因,便是那位如今在朝堂上风头无两的文官领袖——首辅文斐然。
自从慕容龙城交出兵权、方靖远上位后,文斐然这位曾经与赵恒分庭抗礼的权臣,便彻彻底底地转变了门庭。
他就像一条嗅觉分外灵敏的哈巴狗,三天两头地便往皇宫里跑,向赵恒事无巨细地陈述各地军政财的详细情况。
这看似是文斐然为了巩固地位而做出的谄媚讨好之举,实则也是赵恒刻意为之的帝王心术。
如今的赵恒,在古柯叶、登仙露以及大荒双胞胎的温柔乡里沉沦得愈发深陷。
那千金丹透支的精力让他白日里虽然亢奋,但对于那些繁杂枯燥的奏折与各地琐碎的情报,他早已失去了细心梳理的耐心。
但他身为帝王,又深知大权绝不能完全旁落。
于是,一个畸形却又运转高效的政治交易便在君臣之间达成了。
赵恒吩咐文斐然,将天下各州府、甚至京城内外的眼线情报统统收集起来,整理成册进行陈奏。
作为文斐然尽心办事的丰厚回报,赵恒将“草拟应对方案”的巨大权力下放给了他。
每当遇到军国大事或是地方变故,文斐然便会在奏章上附上自己草拟的处置方法。
奏章呈递到御案前,赵恒只需扫上一眼,若是觉得合心意,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那草拟的方法便犹如圣旨般立刻生效执行。
当然,赵恒手中依然牢牢握着那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若是他对文斐然草拟的方案不满意,只需冷哼一声,便能将其打回,让文斐然重新绞尽脑汁地草拟,或是亲自口述旨意。
这种模式下,文斐然为了能让自己的草拟方案次次都能获得皇帝的朱批,他手下的情报网犹如一张无孔不入的巨大蜘蛛网,死死地覆盖着整个大炎朝野。
赵灵儿深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出什么大规模招募男宠的惊天丑闻,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线,定会犹如嗅到血腥味的苍蝇般蜂拥而至。
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头,随后被呈递到皇兄赵恒的面前。
到那时,即便皇兄再怎么疼爱她,这种伤风败俗、败坏皇家颜面的丑事,也绝对无法善了。
“哼,那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赵灵儿深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出什么大规模掳掠男丁的惊天丑闻,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头,随后被呈递到皇兄的面前。
“哼,那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赵灵儿冷哼一声,将那封母后的密信重新铺开。好在,深谋远虑的李明珠,早就为她铺好了一条完美无缺的“合法猎食之路”。
她唤来公主府里几名绝对忠心的心腹管事,压低了声音,开始了极其隐秘的部署。
“传本公主的命令。母后赏赐给本公主的那几处京郊别庄,近来听闻附近山匪猖獗。你们立刻去京城内外的牙行和武馆,秘密招募一批身强力壮、气血方刚的庄丁。切记,要分批次、化整为零地招,绝不可大张旗鼓惹人注目。”
赵灵儿把玩着手中那串圆润的红玛瑙手串,语速极快地继续吩咐道,“还有那几家药铺,对外就说近期要走几趟关外的凶险镖局,需要招募一批悍不畏死的护院武师。只要是身体健壮的,银钱方面绝不吝啬,务必将人给本宫稳稳地拢住。”
管事们恭敬地领命,刚要退下,赵灵儿却又叫住了他们,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犹如毒蛇般阴毒的光芒。
“最后,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一趟刑部大牢。打着本宫‘行善积德、赎救罪人’的名号,去那些犯了轻罪、非谋逆大罪的男囚里挑人。专挑那些无牵无挂、肌肉结实的壮汉,出钱将他们赎出来,秘密押送到城外的甲字号庄园里,严加看管。本宫过几日,要亲自去‘感化’他们。”
在安排完这一切后,赵灵儿那颗因为欲望而狂躁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许。
她知道,只要披着这层“护院庄丁”与“行善积德”的合法外衣,就算是文斐然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也只能查到极乐公主在正常地打理产业与做善事。
谁也不会想到,那些被招募和赎买来的精壮汉子,即将踏入的,根本不是什么护院领赏的美差,而是一个能将他们连皮带骨、榨干最后一滴精血的恐怖魔窟。
“快了……很快,灵儿就有用不完的粗壮肉棒,母后也有喝不完的琼浆玉液了……”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嘴唇,那张犹如白纸般纯洁的面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致命、最为下贱的嗜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