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这一肘,可把吕某害惨了。吕某醒来,见郭夫人这对玉足就在眼前,一时忍不住……”
他说着,竟褪下她脚上的罗袜,露出一只纤巧的玉足。
那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
此刻因赶路奔波,足心有些微汗,在火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玉足捧在掌心,细细端详,然后俯身,滚烫的唇贴上足心,轻轻吮吸。
“啊……”黄蓉浑身一颤,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让她浑身战栗。
那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刺激,比方才马背上的摩擦更要命。
她咬着唇,想抽回脚,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吕文德细细舔舐着她的足心,舌尖划过每一寸肌肤,从足跟到足弓,再到那五颗圆润的趾头。
他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舔去那微咸的汗意。
“吕大人……那里……有汗……”黄蓉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可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她腰肢扭动,花心处爱液已经泛滥。
“汗?”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吕某爱的就是郭夫人足心这香汗,比那蜜酿还要甘甜。郭夫人这双玉足,便是走上千里,吕某也愿跪着舔尽每一滴汗珠。”
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不敢看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蜜液汩汩涌出,将亵裤浸得愈发湿透。
吕文德舔够了她的足,沿着足背一路向上,舌尖滑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的小腿内侧,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吻上她的膝弯,那敏感的所在让她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郭夫人这膝弯处,竟也这般敏感。”他低笑着,舌尖在那柔嫩的凹陷处打着转,惹得黄蓉浑身酥软,“吕某每舔一处,郭夫人便颤一下,真真妙不可言。”
黄蓉咬着唇,没有说话。她不知该说什么。拒绝?她本该拒绝。可身体深处那团火,却被这羞耻的侍弄撩拨得愈发炽烈。
吕文德也不急,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吻上去,从小腿到大腿,从膝弯到腿根。
他褪下她湿透的亵裤,借着火光,细细打量那处秘境。
那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微微外翻,嫣红欲滴。
中央那道肉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郭夫人这里,比脚还湿。”他低哑地笑道,俯身埋入那片湿热之间。
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硬挺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媚吟。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核,时而缓缓扫过两片肿胀阴唇,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穴口,浅浅勾挑。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
可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那些……那些波斯刺客,为何能埋伏我?”
吕文德动作微滞,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晶亮蜜液。
他沉声道:“某也正疑惑。知晓郭夫人行踪的,都是吕某的死忠之士,他们断不会走漏风声。会不会是……郭府中有人?”
黄蓉心头一凛。郭府中有人?会是……齐儿么?不会,他人就不在襄阳。那还是……她不敢再想。
可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吕文德的舌尖又探了进来,将她所有思绪都搅得粉碎。
“郭夫人放心,”他在她腿间含糊道,“有某在,定护郭夫人周全。”
黄蓉闭上眼,不再去想。此刻,她只想沉沦在这欲海之中,将一切都抛在脑后。
篝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身影投在洞壁上,与那些即将被发现的古老壁画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