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长安?”陈雨桐来到男友身旁坐下,接过毛巾帮他擦背,语气有些担忧。
“没事,我先给我爸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烈日悬在头顶,即便山间土路周围绿植繁多,也难免升腾起一阵阵热气。
三人缩在开着空调的房车里等待。
陈雨桐蜷缩在后排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和许长安聊几句;陈刑将目光从姐姐泛着肉色的白色美腿上收回,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三个小时,四个小时。
终于,伴随着引擎声响起,一辆灰扑扑的银色小轿车从车正面驶来,最后在房车旁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工装裤、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跳下来。
“叔,你终于来了!”许长安松了口气,笑着迎上去。
“咋整的这是?”许建军绕着房车转了一圈,啧啧摇头,“这车看着就娇贵,也就跑跑大路,在这山里跑哪里坏了都不奇怪。”
许长安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出趟门车就坏了,这下子都不好和雨桐他爸交代了。
“得了得了,你和这女娃的事我都听老许说了,”许建军看了眼侄子身旁站着的女孩儿,乐呵呵道:“你就放心带着对象和小舅子开我车去玩吧,别耽误了。老张那边我已经联系了,等他开拖车来,我们再想办法把这个大家伙拉到镇子上去。”
“叔,那多不好意思……”
“客气啥!去去去,带着你对象好好玩。”刚说完,他又拍了拍脑袋,补充道:“哦,对了,叔那车的空调已经坏了很久了,你们要实在是太热就用车里的小风扇吹吹,别给热坏了。”
三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于是,陈刑和许长安开始往小车上搬东西——烧烤架、木炭、帐篷、睡袋、防潮垫、渔具、折叠桌椅……
陈雨桐也搭把手,把一些小物件搬到车里。
除了担心变质的食物没带,准备就地购置外,许建军那辆本就不宽敞的银色小轿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后备箱勉强扣上,后座从地板到车顶堆得密不透风,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三个人站在车旁面面相觑。
前排只有两个座位。许长安认路,只能由他来开车,那剩下的副驾就只能坐一个人了。
“要不,你俩去玩,我和许叔留这等着修车?”陈刑以退为进,他相信,难得一次外出游玩的机会,不说姐姐肯定不会把他丢在这,就算是和他不对付的许长安,即便心里想着和女友过二人世界,表面上也一定不会怠慢了他这个小舅子。
果不其然,许长安先开口了,“那怎么能行?咱们之前都说好了去玩,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像什么话?”
“可这也坐不下啊。”陈刑推了推后座摆放的物件,任他如何用力也挤不进去。
陈雨桐也皱起好看的眉头看着这辆被塞成仓库的小车,有些为难。
沉默了几秒。
然后。
“——要不我坐前座,姐你坐我身上?”
陈雨桐的脸“唰”地红了。
“什…什么啊!”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双手摆了摆,“那…那怎么行……”
许长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目光扫向陈刑,带着明显的不悦。
但他看了看那辆根本不可能再塞下第三个人的小车,眼下似乎又只有这一个法子。
倒是一旁的许建军看得开,他抽着烟,看了眼这边的情况,大大咧咧地说道:“坐身上就坐身上呗,又不是外人,亲弟弟嘛。我年轻那会儿一辆摩托车驮三四个人咧。”
闻言,许长安的嘴角抽了抽。
陈雨桐则低着头,耳尖稍有些红,绞着手指不说话。
最后,三人还是只能按着陈刑的说法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