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哭。”我安抚道,“我没有逼你选择。你丈夫远在英国,孤独无援,你的签证还在重新申请。这段时间,让我照顾你,陪着你,好吗?就像那晚……和你需要的任何方式。我可以继续帮你完善材料,保证这次通过。在这之前、之后你等待结果、准备行程的时间里,我们就像这样相处,不好吗?你需要帮助,我需要……你。”
李慧明显地一怔,像打了个寒颤,我应该说到了她的心中的痛点。
我说的其实就是一个越轨的提议,一种建立在秘密、欲望和实用帮助之上的畸形关系。
她低头沉默良久,看得处她的内心在做激烈的斗争。
“你知道我结婚了,你也结婚了。”她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
“因为感情不需要对与错,”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它只需要存在。”
她没有挣开。
那一刻,我知道,她已经接受了我。
……
晚餐时,我们喝了红酒,还是上次那种。
我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也没有谈签证,只是聊一些有的没的。她也放松了,甚至笑了几次。
饭后,我送她回家,但我并没上去,在小区大门跟她告别。告诉她,这几天我在这里办事,有空会常来看她。
她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我几乎天天跟她联系,有时会邀她一起喝杯咖啡。
有时会去她家看她,跟她带点小礼品,她也会泡杯茶,洗点水果给我吃。
关系一点点融合,她至少不反感跟我接触了。
直到有一天,在她家里,她穿着短裙,丝袜还没有脱,凉拖里朦胧露出白玉似的嫩脚,我情不自禁地死死盯着看。
“王勤。”她突然说。
“嗯?”
“你真的觉得……我的脚很美吗?”
我楞住了,我转抬眼看着她。
她的脸上是羞涩、不安,还有一丝好奇。
“很美。”我说,“我见过很多人的脚,但你的,是最美的一双。”
“为什么?”
“因为它的形状、颜色、质感,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更重要的,它是你的脚,一位美丽迷人,身姿绰约、气质如兰的女人的脚。”
她脸上微微一红,没说话,但明显对我话感到很受用。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你愿意让我再仔细看一次吗?”
她犹豫了。
然后,她伸出了脚。
这一次,她穿的是浅灰色的丝袜。
我的心狂跳着,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