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了她。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的吻,都是我在主导,她在被动接受。
而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的吻又深又急,舌头缠绕,口水拉丝。
像是在弥补两年来的空虚。
我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跪在她脚边,开始了最后一次的疯狂“吃脚”。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我把她的双脚整个含在嘴里,舌头狂卷足弓、脚心、脚趾,牙齿啃噬脚跟,口水拉丝滴得到处都是。
“老婆……你的脚好香……我一辈子都想吃……”
她被酒精冲昏了头脑,醉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主动把脚趾塞进我嘴里扭动。
“老公……吃吧……用力吃……舔干净……”
那一刻,再也没有理智,没有任何约束。
我翻身上去,坚硬如钢的肉棒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像是期待已久,自然地接纳了我。
湿润、温热、紧致。
她像新婚夜一样疯狂缠住我,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勾着我的背,配合得淋漓尽致。
我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满足的哭吟,身体弓起,迎合我的节奏。
高潮时她哭着喊我:“老公……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永远在一起……”
我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因情欲而迷醉的脸,腰部挺送得越来越快。
“老婆……插穿你,太爽了……真紧啊!”
那一刻,我分不清她叫的是我还是她的丈夫。
只知道她在我身下,任我占有。
那个夜晚,是第一次。
在床上,“咕唧…咕唧…”声音像冲锋号刺激我,我们在抵死缠绵中带着诀别的意味。
我的吻烙遍她全身,当吻到她双腿夹缝时,她没有阻止。
我舔舐着那源源涌出的爱液,像是饮用琼浆玉液。
“啊……不要停……啊……我不行了……”她发泄着憋了两年多的激情。
我抽出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再用力插入她身体。
她在痛苦和满足中叫出了声。
在我飘飘欲仙的高潮中,一股股灼热注入了她的最深处,而她在我怀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乐。
彻夜纠缠。
事后,我留下了她穿的一双丝袜和一双棉袜。
那不是单纯的性唤起,更像是一种告别仪式。
一种试图用唇舌和记忆将她的一部分永远封存的努力。
凌晨,她在疲惫和莫名的忧伤中沉睡。
天蒙蒙亮时,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想起那条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