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怎么办?】陈琼花眉头紧锁。
要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这个年龄的男孩都已经有了性意识,而且也怪她不谨慎,把贴身内衣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最后她还是决定不让女儿知道这件事情,毕竟纪天宇是女儿的同班同学,要是事情闹开了,对女儿也不太好。
陈琼花拿着内裤在水龙头下面清洗干净,想着纪天宇用自己内裤裹着鸡巴打飞机的场面,身体渐渐有些燥热。
她急忙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暗骂自己老不正经,都一把年纪了还在发春。
只是她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年轻时候还不觉得,人过了四十岁,那方面的需求反而越发旺盛起来。
只是丈夫方杰是电厂的职工,经常在单位一加班就是几天几页不回家,回来更是倒头就睡,一个月也过不了几次夫妻生活。
或许自己当初就不该嫁给这个男人,陈琼花生出一丝悔意。
当时她中专毕业,不想回中海,就在省城找了一份文员工作,然后自学财务知识,还考了会计师资格证,然后便跳槽了几次,工资也越来越高。
在那个人均月工资不到一千的年代,她已经拿到了两千的高工资,踌躇满志要在省城打拼自己的事业。
可是父母却觉得她一个女孩在省城不放心,每次过年回家都给她打电话,又让亲戚朋友劝说,最终让她辞掉工作回到了中海。
可是中海根本没有省城那么多工作机会,除了进体制内,就只能到饭店或者商铺当服务员,一个月就几百块钱工资。
在亲戚的介绍下,她去了一个小煤窑当出纳,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一个电厂的职工,对方介绍丈夫给自己认识。
当时能在电厂上班可是很不容易的,奖金高,福利待遇好,还能分房子,多少人托关系都想进电厂上班。
其实陈琼花对丈夫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老实本分,愿意迁就自己。
虽然和自己想象的那种恋爱有很大落差,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她还是选择嫁给了丈夫。
很快又生下了女儿方蕾,为了照顾女儿,她也从小煤窑辞职,换到了目前的公司上班,尽心尽责的扮演着妻子和母亲的角色。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或许这就是县城里大部分女人的真实写照吧。
一晃眼女儿已经上高中了,自己在这家公司也当了将近十年会计。
丈夫属于那种不会搞关系的人,虽然进电厂比较早,可一直只是个普通技术工人。
厂里组织各种培训他也懒得参加,连个中级职称都没有评上,混的还不如刚进电厂的大学生。
有时候她看到丈夫不上进,忍不住会和他发火吵架,可旁人总是劝自己,最起码他没有吃喝嫖赌吧,要求不能太高了。
看看那些因为赌博输的倾家荡产的人,自己应该感到幸运,找了个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陈琼花感到一阵悲哀,自己当初看重丈夫就是因为他老实,可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他唯一的闪光点,不过也只能安慰自己,平平淡淡才是真。
只是她不想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希望方蕾能考上大学,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中海太小了,承载不了太过飞扬的梦想。
陈琼花洗完内裤,晾在阳台衣架上,然后又回到卫生间。
打开浴霸,脱掉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一整天的疲劳,这也是她最惬意的时刻。
她伸手在乳房上揉搓着,没有乳罩的支撑,两只白皙的乳房微微有些下垂。
这也是中年女人的普遍情况,就像这个年龄的男人那玩意儿很难硬起来一样。
她又在小腹上涂抹着沐浴露,捏着腰间的赘肉暗自叹息又长肉了。
仅有的安慰就是臀部依然浑圆饱满,没有因为长期在办公室工作而变得臃肿不堪,即便是和公司那些年轻小姑娘比较,也毫不逊色。
可那又如何呢,最多也就是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会引来路人的关注,甚至在公司里还会被不怀好意的男性同事揩油。
陈琼花把手放在两瓣臀丘上,轻轻抚摸拍打着,雪白的臀肉被拍得不停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