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的宠物医院大得多。
落地玻璃窗占了整面墙,门口挂着宠物医院的灯箱,玻璃门上贴着狂犬疫苗和绝育手术的价目表。
前台是个男的,二十出头,穿天蓝色工作服,胸口别着名牌:前台接待,方旭。
他正在接电话,看见棠佳佳走进来,话筒从手里滑下去砸在桌面上。
“请问您……预约了吗?”方旭把话筒捡起来挂回去。
棠佳佳靠在前台上,脖子上胸口上又多了一层新鲜的精斑。
“没预约。”
“什么症状?”
“逼痒。”
方旭耳朵根红了,他站起来,个子很高,前台桌面只到他腰,他往走廊里面看了一眼。
“有几个男医生?”
“三个,顾医生,秦医生,还有麻醉师韩野。”
“都单身?”
方旭愣了一下:“都、都单身。”
“叫出来。”
方旭拿起内线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停了一下,按了三个数字。“秦医生韩哥,前台来一下。”
走廊尽头两扇门同时开了。
秦昭三十出头,皮肤很白,手很干净,他走到前台,看了棠佳佳一眼,然后把口罩摘了。
“什么事?”
韩野跟在后面,麻醉师,工作服敞着怀,里面是黑色T恤,胸肌把T恤撑得鼓鼓的,他靠在走廊墙上,上下打量棠佳佳。
“她说……”方旭不知道该怎么说。
“逼痒。”棠佳佳替他说了。
秦昭面不改色地走过来站在棠佳佳面前,他的手指从脖子滑到锁骨,在吻痕上停了一下:“逼痒来我们这儿没用。”
棠佳佳笑了:“怎么没用?你们没有鸡巴么?”
秦昭把手拿开:“你是专门来挨操的?”
棠佳佳点头。
“先检查。”秦昭转身往走廊里走,“跟我来诊室。”
诊室不大,最里面是诊察床,上面铺了层浅蓝色无菌单。
“躺上去。”秦昭指了指诊察床。
棠佳佳躺上去,秦昭把帘子拉上,方旭和韩野站在帘子外面,帘子底下能看见他们的鞋。
“什么时候开始痒的?”秦昭戴上橡胶手套。
“一直都是,天天痒。”
“怎么缓解?”
“找男人操。”
秦昭把棠佳佳的腿分开架在诊察床的腿架上。
“逼型很好看。”秦昭拿棉签拨开她的阴唇。
白虎逼,阴唇有点肿,精液还在往外淌,穴口一张一合。他用棉签沾了点分泌物举到眼前看了看。
“浑浊,里面混了至少三到五个人的精液。”
棠佳佳晃着屁股:“快操我吧,用大鸡巴给我检查!”
秦昭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换了两根手指伸进逼里,往上勾着按压G点:“这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