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喊喊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缓。
“老公……菲利克斯,你是我老公。”她呜咽着用中文喊,趴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地叫“老公”,声音又软又黏,被哭腔浸得湿漉漉的。
他听得喉头一紧,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最深处。
她趴在他胸口抽搐,骑乘位被内射的感觉太清晰了,宫口被满满当当灌得发胀,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潮慢慢退去后,她无力地瘫在他身上,头发散了一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明天早上虽然不用早训,但十点之前必须到队里集合。
他们在这个僻静的角落里整整折腾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坐起来帮她穿好内裤,指尖从她腿间滑过时眼睛暗了暗,显然还有别的念头,但看她累得眼皮都快合上了,终究作罢。
两人各自整理好衣服,他换到驾驶座上去开车。
孟津窝在副驾里打着哈欠,整个人裹在残留的情欲和疲惫里,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半小时后到家,两人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二楼卧室,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说话,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热水把皮肤蒸得微微泛红,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他拿花洒冲掉后颈的泡沫。
他低头看了看她头顶的发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水温调高了一点。
等两个人终于陷进卧室柔软的大床里,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鼻尖埋进她刚吹干的发丝里,闭眼之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不管公开还是睡觉,都提前说一声。”
她在昏暗中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没睁眼,声音像小猫哼唧:“知道了,祖宗。”
夜很深,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两个人像两把被叠在一起的勺子,谁也没有再动,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孟津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残留着他睡过的温热凹陷。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额头上有一小块皮肤还留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大约是他走之前亲过的地方,只是她睡得太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半点回应也没给。
窗外阳光已经白晃晃铺了一地,她眯着眼摸了半天才够到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差点被满屏的通知闪瞎眼。
未接来电十几个,微信消息、短信、各种社交平台的通知挤成一团,排着队往下滚了不知道多少页。
她愣了一下,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昨晚下车之前明明还开着声音的。
不用猜也知道是菲利克斯干的,他怕她睡觉被吵醒,每次她睡得沉的时候都会偷偷把手机音量关掉,她以前说过他几次,他嘴上答应着,手上照做不误。
孟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举到眼前看时间。
十二点零三分,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浑身骨头酸酸软软的,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脑子慢慢转起来,明天还有最后一场主场,打完他又要开始飞来飞去打客场了,下一次能在家里安安稳稳醒过来又不知道是哪天。
她点开消息列表先回了菲利克斯。
他已经发了张午餐照片过来,一盆清清爽爽的沙拉配烤牛肉,角度拍得随意但光线很好,消息时间是半小时前,刚好卡在她醒过来的当口。
懒得打字,她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他那张脸占满了屏幕,头发被汗浸得微湿,几缕贴在额角,背景是训练馆的更衣室。
“津津,你醒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欢喜,又刻意放轻了些,“饿的话先点个外卖吧,我今天训练完就回家陪你。”
她裹着被子趴在枕头上看他,睡意还没彻底散干净,声音透着点软绵绵的鼻音:“好的,过会儿我出门买点东西,晚上给你做饭,你记得准时回来。”
“好!”他答应得又干脆又响亮,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旁边有队友经过,伸长了脖子往他屏幕里探,他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挡,顿了顿又想到昨天已经公开了,索性把手机举正了让对方看了个够。
队友被他这副堂而皇之的态度逗得直乐,吹了声口哨,又在旁边起哄了几句。
菲利克斯耳尖有点热,但没躲开,反而冲那边扬了扬下巴,像在说“看见了吧,我女朋友”。
几个队友识趣地笑闹着走开了,留他一个人坐在长凳上对着屏幕弯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