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拼命想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被谢尔盖和伊万分别按住,动不了。
玻璃棒继续滚动,这次移到了阴蒂的右侧面。
同样的轻触,但春丽的反应比刚才更大——因为神经末梢在连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
吉田的手指微微转动,玻璃棒的球头又从阴蒂的尖端轻轻拂过,那一瞬间春丽觉得自己仿佛被电击了。
“数据很不错。”吉田收回玻璃棒,在病历本上写下几个字。
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约莫两毫升的无色透明液体,“第一节测试二完成。阴蒂敏感度十级——满分。现在给你点奖励——这是‘朝露’,你之前用过几次的低浓度春药,能让你更容易接受接下来的催眠诱导。”
“不……”春丽挣扎了一下,但谢尔盖和伊万牢牢按住了她。
针尖刺入颈侧的静脉,冰凉的药液推入血管。
她没有再挣扎。
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她知道挣扎是徒劳的——朝露的剂量显然被精心计算过,不会让她丧失意识,只会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更容易被引导。
吉田收起空针筒,拍了拍手,示意进入下一阶段:“好,现在开始第二节。坂原,把她带到催眠椅上。记得绑好手腕和脚踝,但不要太紧——催眠需要适度的舒适感。”
催眠椅放置在房间最昏暗的角落,是一把可调节靠背的皮面座椅,扶手两侧各有一条宽皮带。
春丽被半推半扶着坐上去,双手的手铐被暂时解开,但随即又被拉宽固定在扶手的皮带上。
脚踝也被绑在椅腿两侧,双腿分开至肩宽。
她赤裸的上身因为靠背的皮革触感而起了细密的鸡皮,乳头依然挺立着,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泽。
吉田推过一台笨重的老式仪器停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金属支架上挂着的摆锤——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金属球,由一根细链悬挂在支架顶端,垂落在春丽视线正前方约三十厘米处。
摆锤的表面被反复抛光过,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模糊的光晕,看起来像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眼球。
“看着摆锤。”吉田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板的学术语调,而是变得低沉、平缓、抑扬顿挫,每个音节都被拉长到恰到好处,“用眼睛跟随摆锤的摆动。吸气——摆锤向左。呼气——摆锤向右。不要想任何事情,只看着摆锤。你的眼皮会越来越沉,但你要坚持看着我,不要在我允许前闭上眼睛。”
春丽明白这是催眠诱导,她试图拒绝,将视线挪向一旁。
但吉田的手已经按在她的后颈,两根手指按在风池穴上轻轻揉压,那种酥麻感立刻让她不由自主地重新将视线投向了摆锤。
她意识到自己从第一节测试开始就被设计了——所有的穴位按摩、探针刺激、敏感度测定,都是为了打破她对身体的控制,将她一步步推进更容易被催眠的状态。
朝露也是,不是让她发情,而是让她的边缘系统更容易接受暗示。
摆锤开始晃动。
吉田松开手,摆锤左右摇摆着,银色的光晕在昏暗的灯光里划出模糊的弧线。
春丽强迫自己对抗,她在心里不断重复自己的名字、警衔、警号——春丽,国际刑警,警号4-7-2-0-9——试图用这个方式来保持意识清醒。
但吉田的声音像水一样渗透进她的防御。
“春丽,你不需要对抗我。催眠不是让你失去意识,而是让你的意识更集中。警号4-7-2-0-9——你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可以跟着你的节奏来。现在,你的呼吸节奏和我的一致,你的心率和我的一致。你每眨一次眼,摆锤就完成一次摆动。你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春丽确实感到眼皮在变重。
不是因为疲惫——虽然她确实很疲惫——而是因为吉田的声音与摆锤的频率形成了某种奇怪的共振,让她大脑的α波从清醒状态的8-13赫兹逐渐降至8赫兹以下。
她还在默念警号,但数字已经开始变得模糊:4……7……2……下一个数字是什么来着?
“现在,我要你想象自己站在一扇门前。”吉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是一扇非常安全、非常熟悉的门。门的后面是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个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影片。你能看到那扇门吗?”
春丽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睑在快速眨动——这是REM睡眠的开始阶段,大脑正在生成视觉图像。
“很好。你推开了门。你看到了屏幕。屏幕上是冴子的宣誓录像。你能看到冴子跪在那里,她在说什么?你能听到吗?”
“能……能听到……我是野上冴子……”这一句不是冴子的录音,是春丽自己在催眠中无意识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