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体液被均匀地抹在唇面上。
腥甜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牙关松了。
谢云深的手指立刻探了进来。
指腹朝下,贴着沈清和的舌面。
沈清和的舌头缩了,本能地往后躲。
口腔里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能感觉到指腹上那层薄茧的粗糙,还有覆在上面那一层滑溜溜的液体。
谢……唔……变态……
含混不清的。
手指压着舌面,嘴唇没法合拢,说出来的话全走了调。
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残余的体液一起滑下颌骨。
她听见谢云深笑了。
很轻的一声。
从鼻腔里出来的。
夫人,味道怎么样?
沈清和咬了下去,牙齿合住谢云深的指节。嘴里含混不清地蹦出两个字。
……滚蛋。
谢云深把手指从沈清和齿间抽了出来,指腹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用空出来的手绕到沈清和脑后,把丝帕的结解开了。
绸面从眼上滑落。
睫毛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小簇,贴在下眼睑上面。
整张脸红得不像话,汗和泪混在一起,瞳孔涣散,水光蒙蒙的。
走。谢云深说。一只手兜住沈清和的腰,另一只手捞住膝弯,直接把人从书案上端了起来。
沈清和的重心整个落进谢云深臂弯里。
衣衫从肩上滑到了手肘,大半截身子裸着贴在谢云深胸口。
谢云深抱着她往外走。
书房到卧房隔了一道回廊。
廊下没点灯,月光从瓦檐缝隙里漏下来,照出地砖上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
沈清和把脸又往她颈窝里埋了埋。
卧房的门被谢云深用肩膀顶开。
合页吱呀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