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从背后侧抱着小雨,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进入了她的体内。
“这样放在里面什么都不做……感觉也挺好的。”小雨微微闭上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声音轻得像是怕打破这份安静。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场景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沉默。半晌,小雨才咬了咬唇,轻声开口:
“现在他在我心里大概只有一点点位置了,也许有一天我会彻底忘掉他吧……尽管我心里其实并不想这么做。”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不知为何,这一次当再次听到小雨亲口承认心里还留着别人的时候,我的胸口竟然异常平静,似乎一点醋意都泛不起来了。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就给他留一点吧,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强迫自己去抹杀掉那些过去。”
小雨猛地一愣,回过头来,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哥哥不吃醋了吗?”
我看着她眼底的错愕,轻轻点了点头:“你都已经把心里最满、最大的一块位置留给我了,最后剩下的那点边角料,给就给他吧。”
“嘿嘿……”小雨眼眶微红,把头埋进我的胳膊里蹭了蹭,“哥哥真好。”
房间里重归温存,可我看着她恬静的侧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转到了另一个方向,鬼使神差地追问了一句:
“话说……如果当初和你在一起的不是我,换成了别的什么人做你的男朋友,你也会这么快和他发生关系吗?”
小雨侧过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随后诚实地点了点头:“会的。但是……大概不会像我们俩这么快吧,除非他自己主动提出来。”
这句话犹如一根细小的针,毫无防备地扎在心头。
我的呼吸一滞,声音低沉了几分:“也就是说,如果他想肏你,你绝对不会拒绝?哪怕是在在一起的当天就提出来?”
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地用了“肏”这个平时只在欢爱时才会从口中吐出的粗鄙字眼,仿佛只有用这种自虐般的粗鲁,才能将心底翻滚的酸涩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小雨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依旧轻轻地点了点头:“对……如果他想要的话,只要开口,我随时都可以。”
我喉结滚动,有些克制不住地继续追问:“那你……那你也会像对我一样,毫无保留地给他口交,把他的精液全都吞下去吗?”
“会啊……”小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耳边,“我觉得男女之间的欢爱,本来就不该敷衍嘛。”
“那你那几个前男友……”
“嗯,我全都给他们口过。”
果然,我不该问的。明知道结果会像刀子一样割肉,可偏偏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非要一遍遍把这些血淋淋的细节挖出来折磨自己。
只是,随着这种自虐般的对话,我怀中的那根肉棒仿佛带着某种逆反的本能,竟毫无征兆地在她的体内又重重地跳动了两下。
那种肉穴深处传来的紧致包裹感,竟然毫无预兆地变强了两分。
温热的肉壁被骤然涨大的粗硬微微撑满,小雨身子一颤,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种变化。她有些诧异地回过头,乌溜溜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怎么了?”我看着她呆愣的神情,语气有些异样地反问。
见我脸色发青、隐隐透着痛苦,小雨慌乱地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字句:“哥哥……是不是不太开心呀?”
“嗯。”我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只要一想到你也曾这样毫无保留地对过他们,我心里就难受得像压了块石头。”
小雨听到这话,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对不起哥哥……明明哥哥在感情里像张白纸一样干净,我却已经和好几个男人……”
她自然知道世俗意义上正确的贞操观是什么样,也清楚自己这种对待感情毫无保留、甚至显得有点随便的过去并不光彩。
但她骨子里那种随性又飞蛾扑火的性格,注定让她无法回头。
在她眼里,恋爱就该毫无保留地付出一切,哪怕当年的第一次交出去得那么轻率,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话说到这里,她咬着唇停了下来,没有再往下说。
我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在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渴望听她继续剖析那些过去。
“这不怪你,那时候我们根本还不认识。”我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她,“是我自己明知道结果会让我难受,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可真当听到了,心里还是酸涩得快要死掉。”
“那……那我们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小雨心疼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抚平我紧锁的眉头。
这一刻,从来没有为什么事情后悔过的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懊恼——如果自己还是处女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哥哥现在一定会高兴得像个孩子吧。
可惜,时光无法倒流,这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我摇了摇头,固执地拒绝了她的提议:“不,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我想听你亲口说出关于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