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湿衣服容易着凉,您还要好好保重身体。”
她轻柔的话语,温柔的呵气,一呼一吸,竟然都勾动着他的心神。
或许是因为隔着座椅,或许是因为太过安静。
明明就在同一个空间,他却对她充满了涩情的想象力。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好像馋了已久的骨头就在眼前,但他却只够伸出舌头,接上那骨头落下的一滴油。
他疯了。
他肯定是疯了。
他这么会对姜时薇,有这种下流的念头?
傅司宴懊恼自己的冲动,像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又兴奋于自己的身体躁动,他没想过,他居然还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欲望。
他以为自己的求偶期在和陈嘉莺结婚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从此,他的人生盖棺定论。
他是傅氏继承人,陈嘉莺虽然家道中落,但仍是名门之后,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不允许离婚。
他和陈嘉莺是被绑在同一条船上的两具尸体。
就算要死,他们也只能死在一起。
傅司宴比她更早看透了这件事,所以他从未投入感情。
只能回以愧疚和歉意。
而此刻。
他不太想去想自己的身份。
因为那是明天太阳升起后的事情。
“好。”
他允许自己放纵。
虽然姜时薇可能并不知情。
傅司宴鼻息愈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解开衬衫扣子,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在拼命说服自己,也许这只是他禁欲太久,偶然发生的一个意外。
他只是在测试、在试探,这是否是一场荷尔蒙的错觉。
而姜时薇。
她正在脱下湿哒哒的丝袜,下裙已经被她脱掉放在一边,裸露的长腿搭在后座上,身体终于清爽了许多。
傅司宴的衬衣很长,足够她遮住大腿部位。
等傅司宴好不容易解开全部的扣子。
后座伸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五指上捏着一块黑色的眼熟布料。
……是她的包臀裙。
傅司宴“轰”一下血液逆行。
这次连话也说不出了。
“傅总,帮忙一起吹一下,谢谢。”
他安分守己的女秘书,正拿着她的贴身衣物,交给他去烘干……
傅司宴做梦都不敢想象姜时薇有一天会这么大胆。
他手指微微颤抖,尽管他尽力克制。
但宽大的手掌,无论如何躲避,都仍然轻微擦过了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