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莺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含住贲张的轮廓时,便瞬间惊醒了。
一股独属于男人的、夹杂着清晨猛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她惊恐地抬起眼,视野里是一片紧绷的藏蓝布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居然趁着林祁野宿醉未醒,扒了他的裤子去含他的鸡巴。
陈嘉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脏狂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她是不是疯了?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林祁野此时双腿大敞,外裤褪到了膝盖上方。
结实的大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而那鼓胀的性器几乎要将布料撑裂。
他宽肩窄腰,四肢匀称修长,唯独胯下那一处狰狞粗硕,与他干净的相貌形成近乎荒谬的反差。
陈嘉莺盯着那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喉间竟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已然勃发的阴茎被内裤紧箍着,像一条蛰伏的蟒蛇,沉甸甸地盘踞在他的腰腹之间,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灼烫的温度。
一种奇异的情绪在她体内翻涌。
害怕,却夹杂着隐秘的兴奋。
反正他也没醒。
反正他也不知道她醒了。
要不干脆、做下去?
她颤颤巍巍的手,刚触到纯棉的内裤边缘,一道沉甸甸的视线就压在了她的后颈,像即将落下的闸刀。
林祁野掀开自己的卫衣,凉飕飕的冷风顺势灌进她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嗓音沙哑至极,却仍能听出刻意压低的怒意,“你在干什么?!”
好想死。
这是陈嘉莺的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就是赶紧跑。
可惜两个都以失败告吹。
林祁野拎着她的后颈提溜起来,一双圆眼里盛满显而易见的怒意和难以置信,那神情几乎透出一股先杀了她再自我了断的冲动。
被逮了个正行的女人揉了揉眼,又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摆出刚醒的迷糊模样,“……你说什么?”
“……”林祁野唇角冷嘲了一下。
尔后他抬起头,瞳孔猛地一震。
他妈的。
这是在他家里?
“陈嘉莺。”他掌住她的后脑,清澈的眼底浮现了少见的猩红,“你昨天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