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我们之间第几次了?
我记不太清。
从第一次半推半就地发生关系开始,到现在,寻梦者姐姐几乎再也没有拒绝过我。
她总是用那种温柔到近乎纵容的态度,把身体完完全全交给我使用。
事后会帮我清理,会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的胸口,会用最轻的声音问我“还想要吗”、“舒不舒服”、“有没有哪里不满意”。
我今年十五岁。被两位姐姐正式收养,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那时我还小,父母出了意外,几乎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被她们接回家。
寻梦者姐姐当时刚刚大学毕业,蕾耶拉姐姐比她大两岁,已经在工作。
两个女人突然要养活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孩子,原本应该手忙脚乱,可她们做得意外地平静。
户口本上的关系写得很清楚——养母栏空着,监护人却是她们两个人。
外人问起,她们只会淡淡说“是我们的弟弟”。
时间过得很快。
我从小学读到大学,再毕业,到现在和她们一起住在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的三层小楼里。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二楼是她们的房间,三楼原本是储物间,后来被改成了我的卧室。
可真正属于我的空间,早就不只是三楼。
寻梦者姐姐的房间,几乎已经成了我的第二个落脚点。
她的外貌和性格,都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温柔。
头发是偏深的棕色,带着自然的灰调,平时喜欢扎成低垂的麻花辫,或者干脆散着。
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摘下来的时候眼睛很软,瞳色偏暖。
身材在两个姐姐里算是更丰满的那一个——胸很大,腰却细,臀也圆,穿衣时总是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一旦脱下来,那身皮肉又软又热,摸上去手感极好。
她的皮肤偏白,稍微一动情就会从胸口往上泛起浅浅的潮红,汗水一出来,整个人都会泛着细腻的油光。
性格上,她几乎从不会真正生气。
即使被我按在床上做很过分的事,她也最多红着眼睛,用软软的声音说“小G,轻一点”、“姐姐会痛”、“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事后清理的时候,她会仔细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导出来,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再把我拉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后背。
我很清楚,她爱我。
那种爱里混杂着亲情、补偿,以及某种被我一点点侵蚀后的情欲。
她把自己放在“可以随时被弟弟使用”的位置上,并且似乎从中得到了某种安稳。
可另一个姐姐,完全不一样。
蕾耶拉姐姐。
我很少主动去想她。
她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门总是关着。
除非必要,她几乎不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太久。
吃饭的时候她会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目光淡淡的,像在确认我还活着,然后又迅速移开。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距离感,每一个字都干净、冷,不带多余的情绪。
外貌上,她和寻梦者姐姐有种微妙的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头发更长,也更直,颜色偏深,靠近发尾的地方有几缕明显的浅白。
她从不用发饰,总是散着,或者随意拨到一边。
眼睛很特别——虹膜里像是揉进了好几种颜色,光线一变就会显出细微的差异,瞳孔偏浅,看人的时候容易让人发怔。
她不戴眼镜,五官比寻梦者姐姐更锐利一些,唇色偏淡,很少笑。
身材比寻梦者姐姐更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