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尖红得厉害,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挤出一个字:
“……是。”
从身体控制开始,我把调教慢慢延伸到日常行为。
我要求她在我进她房间的时候,必须立刻放下手里的事,站起来,双手放在身侧,等我开口。
起初她会愣几秒,后来变成几乎条件反射。
有一次我故意连续三天在不同时间推门进去,她都迅速站好,低着头,等我下一步的指令。
语言习惯也一并被改。
我不许她再用“够了”、“不要”这种带拒绝意味的词。
如果她想表达不适,只能说“请慢一点”或者“小G,轻一些”。
第一次她下意识说了“不要”,我当场让她跪在地上,用嘴把我的肉棒含到最深,直到她眼角渗泪、嗓子发出压抑的呜咽,才允许她起来。
第二天她再被我插入的时候,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请慢一点……”。
羞耻强化是我刻意加重的部分。
我开始要求她在特定的情境下保持服从的姿态。
比如晚饭后,只要寻梦者姐姐回房间休息,我就会让蕾耶拉姐姐到客厅沙发上坐好,双腿分开,自己把家居裤和上衣撩起来,把赤裸的下体和奶子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允许她合拢。
最初几次,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身体微微发抖,眼神始终不敢看我。
可她还是照做了。
我坐在对面,有时候只是看着她,有时候走过去,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检查里面是否已经湿了。
多数时候都是湿的。
淫水把沙发面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有一次我故意让她维持那个姿势超过二十分钟。
她的大腿开始发颤,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紧张而不断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我走过去,用手机拍下她这个样子,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却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没有出声阻止。
“看着镜头。”我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自己用手把骚穴拨开,让我看清楚。”
她的手指发抖,却还是照做了。
粉嫩的内壁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穴口一张一合,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拍完后把手机收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依旧软:
“做得很好。今晚可以去洗澡了。”
她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可第二天,她依旧会在我要求的时候,重新摆出那个姿势。
调教渐渐变得更深入。
我开始在插入她的时候,要求她必须看着我的眼睛,用完整的句子说出自己的感受。
起初她死死闭着眼,只肯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就不停,把她的双腿压到最开,肉棒一下下撞到最深处,直到她哭着睁开眼,声音破碎地挤出:
“……小G的肉棒……在姐姐的骚穴里……好深……请、请射在里面……”
我才会允许自己中出。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小穴会剧烈收缩,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皮肤从胸口到脸颊全是情欲的潮红,香汗淋漓,整个人都泛着被彻底使用后的油亮光泽。
事后我不会立刻离开。
我会把她抱在怀里,用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用很轻的声音说:“今天也很听话。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