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者姐姐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犹豫了不到两秒,就真的伸出舌头,舔上了蕾耶拉姐姐被我的肉棒撑开的穴口。
温热的舌尖刮过被淫水浸湿的软肉,也舔到了我正在进出的柱身。
蕾耶拉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短的压抑呜咽。
寻梦者姐姐却像是被某种东西推动,舔得更加认真。
她的睡裙领口敞开,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挺。
“姐姐也湿了。”我低声说。
她没有否认,只是抬眼看我,声音软得发抖:“……小G想让姐姐怎么做,就怎么做。姐姐会配合。”
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参与我对蕾耶拉姐姐的某些要求。
有一次我让蕾耶拉姐姐在餐桌上保持分开双腿的姿势,自己用手指自慰。
寻梦者姐姐端着水杯走过来,看见这一幕,只是把水放在蕾耶拉姐姐够得着的地方,然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帮她把腿分得更开一些。
动作温柔,却带着明确的协助意味。
“放松一点。”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G在看。你这样夹着,他会不高兴。”
蕾耶拉姐姐的耳尖红透,却没有反驳。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骚穴里进出得更深,淫水顺着椅腿往下滴。
寻梦者姐姐就那样站在旁边,一手帮她固定姿势,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又像在共同完成某种仪式。
性爱中的主导与被主导,也彻底渗透进了寻梦者姐姐自己的身体。
她开始明确地表现出被我支配的愉悦。
某天夜里,我只是用很平的语气说“跪好”,她就立刻从床上滑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自己把睡裙的肩带褪到手臂上,让奶子完全露出来。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又软又热:
“小G今天想先用姐姐的嘴,还是直接插进来?姐姐都可以。想怎么主导都可以。”
我按着她的后脑,把肉棒整根捅进她的喉咙。
她发出轻微的呕吐反射,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吞咽。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胸口都弄湿。
等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湿了,却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地,把臀抬高,自己把睡裙撩到腰上。
“请用姐姐的骚穴……”她的声音带着明确的渴求,“小G想插多深都可以。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姐姐喜欢被小G这样对待。”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
内壁立刻热情地绞紧,像是在主动欢迎被主导。
我抽插得越狠,她的反应就越诚实——潮红迅速爬满胸口和脸颊,香汗淋漓,淫水被捣得四溅。
高潮的时候她会哭着说“好舒服”、“姐姐是小G的”,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亲情在这个家里,已经被性彻底渗透。
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畸形却稳定的内部秩序。
白天,我们依旧像普通的家人一样吃饭、说话。
寻梦者姐姐会温柔地问我今天想吃什么,蕾耶拉姐姐会简短地回应工作上的事。
可只要进入只有我们的空间,秩序就会自动切换。
我会在客厅直接按住蕾耶拉姐姐,让她自己把裤子褪下,当着寻梦者姐姐的面被我插入。
寻梦者姐姐会走过来,有时帮着按住蕾耶拉姐姐的手,有时低头吻她的侧脸,用很软的声音说“再忍耐一下”、“小G很快就会射”。
等我中出在蕾耶拉姐姐体内后,寻梦者姐姐会主动跪下来,用舌头把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然后再把自己的身体送上来,让我接着使用。
蕾耶拉姐姐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很少说话。
她只是承受,偶尔在太过强烈的快感里发出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