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真正的裂痕。
不是生理性的泪,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此刻才被强行挤出来的东西。
她的声音依旧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
“很多年前,你发高烧的那次。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寻梦者在外面哭,我坐在你床边,整晚都在想……如果那时候你真的没了,我该怎么办。后来你退烧了。可我发现自己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把你当弟弟。我不会表达。一靠近你就觉得自己很脏,很过分。所以只能用相反的方式。把所有主动的资格都交出去。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你越过分,我就越确认自己还被需要。如果有一天你不要了,至少……是我自己先把能给的都给过了。”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顺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热水冲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都冲淡了。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所以不是你在强迫我。是我自己选择用这种方式……爱你,也惩罚我自己。”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掀翻。
原来如此。
原来她的服从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软弱,也不是被我一步步逼出来的结果。
而是她自己选的、扭曲的、把爱意和自我厌弃捆在一起的方式。
她用绝对的顺从,把自己钉死在我身边;用一次次被使用、被羞耻、被中出的过程,确认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
冲击来得太猛。
之前所有单纯的支配快感,在这一刻都染上了别的颜色。
我看着她坐在地上、被热水冲刷的身体,突然产生了近乎疼痛的占有欲。
不是想看她崩溃那么简单,而是想把她整个人彻底据为己有——包括她那些见不得光的爱意,包括她自我惩罚的方式,包括她把一切都交出来的沉默。
我蹲下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我关掉热水,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打横抱回房间。
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还有些乱。
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去,从后面抱住她。
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被我进入过的余温。
我没有立刻再要她,只是就这样抱着。
“以后不许再说‘惩罚自己’。”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你的身体、你的服从、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是我的。听清楚了吗?”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嵌进自己怀里。
支配的快感还在,却已经不再单纯。
它和某种更复杂的、近乎保护的占有欲绞在一起,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拖。
我开始无法忍受她用“自我惩罚”来定义这一切。
她的服从必须是属于我的,她的崩溃也必须是属于我的,连她爱我的方式,都必须被我重新定义。
当天后半夜,我还是要了她一次。
这一次我让她面对面。
进入的时候,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在被填满的瞬间眼眶再次变红。
我抽插得很深,却不再只是为了听她哭。
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小穴被干到不断吐水,潮红和汗水让她整个人都泛着情欲的光泽。
高潮的时候,她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我的背,力道很弱,却是真实的。
我中出在她最深处,把精液全部灌进去。她的内壁拼命收缩,像是想把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