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以留在这里。”她用气音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只是今天。”
可后来的“只是今天”,变成了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次的默认。
有时是在被我干到哭出来之后,她会自己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弱,却足够让我明白她想被抱着;有时是在清晨,我还没开口,她就已经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温热。
她从不会说“我依赖你”,可她的身体、她的主动靠近、她在被彻底使用后偶尔露出的、几乎像在确认我还在的眼神,都把那份病态的依赖暴露无遗。
屈辱依旧在。
每一次被要求当着镜子说出羞耻的句子、每一次被寻梦者姐姐看着清理精液、每一次在高潮时无法控制地绞紧——她的耳尖都会红,眼睛都会有一瞬间的闪躲。
可隐秘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
她的小穴变得极易湿润,有时我只是用指腹刮过阴蒂,她就会轻轻发抖,渗出透明的液体。
被进入时,她的内壁会主动吮吸,像是已经学会了如何从被支配里获取更多。
而依赖,是这三者里长得最深的那一根刺。
它让她在服从的时候不再只是完成指令,而是在指令之外,主动留下一些可以被我接住的缝隙。
我看着她在情欲里潮红的脸、香汗淋漓的身体、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腿根,以及事后偶尔主动靠过来的、仍然不善表达的侧影,清楚地知道——
她的内心正在被这三样东西共同塑造:屈辱、隐秘的快感、以及对弟弟越来越深的病态依赖。
而我,正一点一点把这三样东西,都收进自己的掌心。
寻梦者姐姐找到她自己位置的那天,动作自然得几乎没有预兆。
那天晚上我本来只打算调教蕾耶拉姐姐。
她按惯例赤裸着跪好,自己把双腿分开,等我检查。
我刚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已经湿润的骚穴里,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寻梦者姐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瓶润滑液。
她没有问“我可以进来吗”,只是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蕾耶拉姐姐身边跪下来。
“小G今天想用后面吗?”她抬眼看我,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经过思考后的参与感,“蕾耶拉的后面最近紧了些,姐姐先帮她扩张一下。这样小G进去的时候,她会舒服一点。”
我点头。
她就真的挤了润滑液在手指上,从后面探向蕾耶拉姐姐的后穴。
蕾耶拉姐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
寻梦者姐姐的动作很轻,也很耐心,两根手指慢慢转动、撑开,偶尔低头在蕾耶拉姐姐的肩胛上落下一个安抚性质的吻。
她一边做,一边用软软的声音说:
“放松。姐姐在这里。小G想要的,我们一起给就好。”
等她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才退开一点,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我从后面进入蕾耶拉姐姐的后穴时,寻梦者姐姐没有离开。
她绕到前面,双手托住蕾耶拉姐姐的脸,让她抬起头,自己却低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简单的安抚,而是带着情欲的、深深的吻。
蕾耶拉姐姐的呜咽被堵在嘴里,身体却因为前后同时被侵占而剧烈发抖。
我抽插得越来越深,淫水与润滑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蕾耶拉姐姐的皮肤迅速泛起潮红,香汗把她的背脊淋得发亮。
寻梦者姐姐松开她的唇,转而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吮。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睡裙里,正在快速揉弄自己的阴蒂。
“姐姐也湿了……”她含糊地承认,声音里有明显的羞耻,却没有停下,“看着小G用蕾耶拉,自己却忍不住。姐姐已经……找不到只是‘成全’的位置了。现在这样,反而更安心。”
她说着,主动把身体靠过来,让我腾出一只手。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腿心,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我插进她的骚穴里,和正在奸淫蕾耶拉姐姐后穴的肉棒同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