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挣脱男人的钳制。
(好粗暴……他的手指好热……快点摸我……)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对挺拔的雪乳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弹跳着,主动将那硬挺的乳尖擦过男人的手臂。
她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逼出更多的蜜汁。
王浩走到包房的中央,那里赫然摆放着一个特制的金属X型束缚架。
冰冷的钢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无情的冷光,四个端点各连着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与脚镣。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假装挣扎的陈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去,自己爬上去。”王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他抬起脚,用昂贵的皮鞋尖踢了踢陈瑶那雪白浑圆的臀部,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陈瑶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桃花眼惊恐地看着那个冰冷的刑具。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凌乱的节奏。
走到束缚架前,她慢慢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光洁的后背贴上冰冷的金属管。
那刺骨的低温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前的两团雪肉也跟着狠狠地荡出大片诱人的肉浪。
两个损友立刻围了上来,动作粗暴地抓过她的手腕。
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死死地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将她的双臂向斜上方拉扯到极限。
紧接着,她的双腿也被强行向两边分开,脚踝被下方的脚镣牢牢锁住。
这是一种极度屈辱、完全敞开的姿势,她那具曼妙的胴体被迫在半空中反弓,平坦的小腹毫无保留地向前挺出。
最为致命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拉开了一个夸张的“大”字型。
那罕见的白虎一线天彻底暴露在所有男人的视线正中心。
红肿外翻的阴唇早已合不拢嘴,泥泞的花房里满是白沫与清亮的淫水,正一滴滴地坠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她完全失去了一切遮掩的可能,变成了一道摆在餐桌上任人宰割的绝美佳肴。
灰发富二代解开皮带,一根粗壮的紫红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端起桌上一杯加了冰块的人头马洋酒,走到陈瑶的面前。
冰冷的玻璃杯贴上陈瑶那滚烫的冷白皮肌肤,激起她一阵猛烈的哆嗦。
“这么漂亮的奶子,干操太可惜了,得先消消毒。”灰发男一边淫笑着,一边将杯子里那暗金色的酒液缓缓倾倒在陈瑶那对高耸的雪乳上。
冰凉的酒液混合着半化的冰块,顺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流淌而下。
陈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挣扎反弓。
冰块划过她那硬挺的红乳首,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与酥麻。
暗金色的酒液冲刷着她身上的白浊精斑,汇聚进那深邃的乳沟里,最终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滴落在她那泥泞大张的白虎私处上。
烈酒的刺激让那娇嫩的肉唇瞬间收缩,逼出大股大股清亮的爱液。
(好冰……好辣……下面要被烧坏了……)陈瑶哭喊着扭动细腰,双脚在脚镣里拼命地踢蹬,金属碰撞声响成一片。
然而她体内的媚肉却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贪婪,层层叠叠的内壁带着本能疯狂蠕动,空虚的花房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力,渴望着被滚烫的巨物狠狠填满。
“别急啊校花,这不就来喂饱你了吗。”另一个胖子迫不及待地挤到了陈瑶的双腿之间。
他那根粗短黑硬的肉棒早已急不可耐,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陈瑶那被酒液浸透的红肿穴口上。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他双手死死扣住陈瑶的胯骨,腰部猛然一挺。
“噗呲——”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渍声,那根粗硬的肉棒残忍地撑开重叠的媚肉,硬生生挤进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太大了……不要进来……”陈瑶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大,眼白处布满了红血丝。
肉棒无情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直抵子宫最深处。
她那平坦的小腹在强烈的撞击下,瞬间凸起一个轮廓清晰的肉块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