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带着高压狂暴地喷洒在陈瑶那娇嫩的子宫壁上。
那种被滚烫液体狠狠砸在内脏深处的恐怖冲击力,让陈瑶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反弓。
她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凸起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饱满轮廓。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后方的瘦高个也迎来了爆发。他将海量的浓精疯狂地灌注进那条狭窄的肠道里,滚烫的白浊瞬间填满了陈瑶的直肠。
“唔唔唔——!”陈瑶的口腔被死死堵住,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呜咽。
双重内射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桃花眼彻底翻白,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直,脚镣在钢管上碰撞出刺耳的脆响。
体内的媚肉在濒死的痉挛中疯狂收缩,死死地将两根肉棒绞在体内,贪婪地汲取着最后一滴雄性精华。
但这仅仅只是一场狂欢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王浩的这群损友开始了毫无节制的轮番上阵。
陈瑶的嘴穴、花穴和菊穴被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肉棒一次次地撑开、填满、拔出、再填满。
她的身体被迫承受着各种粗暴的姿势,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压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最原始的迎合本能。
体液的累积在她的身上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奇观。
最开始那杯被倾倒在雪乳上的人头马洋酒,早已与男人们身上滴落的汗水、她自己流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冷白皮的肌肤浸得水光发亮。
而随着交合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白浊精液加入了这场狂欢。
(好烫……肚子里全是精液……装不下了……)陈瑶失神地瘫在束缚架上,任由不同男人的肉棒在体内进出。
她的下体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
每一次肉棒的抽拔,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和精液。
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聚成了一滩腥臭的水洼。
她的绝美脸庞上糊满了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精斑。
有几个男人故意将浓精射在她的脸上,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甚至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进锁骨的沟壑里。
她的嘴角早已无法闭合,黏稠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淌落在胸前。
那一对原本饱满挺拔的雪乳,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与牙印,乳尖被蹂躏得肿大发黑,在白浊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操,这骚逼真是个极品榨汁机,我都射了三次了,她里面的肉还在吸我。”一个男人拔出软趴趴的肉棒,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喘息着骂道。
随着最后一股浓精被射进陈瑶的喉咙深处,这场荒淫的轮奸终于落下了帷幕。
几个损友意犹未尽地穿好衣服,互相调笑着走出了VIP包房。
厚重的双开木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包房内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
陈瑶这具彻底坏掉的躯壳,凄惨地挂在冰冷的金属束缚架上。
她的双臂被手铐吊得发麻,双腿无力地大张着。
那三个被粗暴开拓过的穴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放荡的微张状态。
“吧嗒……吧嗒……”
大股大股混合着肠液的白浊从她红肿的菊蕾中溢出,顺着大腿后侧滑落。
而前方的白虎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那两片被操得彻底外翻的肉唇根本无法合拢。
海量的浓精混合着清亮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泥泞的肉洞里涌出,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滴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她的小腹因为灌注了太多的精液而高高隆起,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打颤。
王浩一直坐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冷眼旁观着这场狂欢。
他并没有加入刚才的轮奸,而是在等待着一个更加刺激的重头戏。
他站起身,走到包房角落的一个隐藏式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从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盒。
金属盒被“啪”的一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装满淡粉色液体的注射器。
那是一种市面上极难弄到的强效精神类媚药,据说只要注射几毫升,就能彻底摧毁一个女人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完全沦为被性欲支配的行尸走肉,甚至连痛觉都会被转化为极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