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照片放大,盯着那张年轻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又调出今天下午偷偷拍的一段曹步庭打球的视频。
两个身影在她的脑海里反复重叠、分离、又重叠。
姜紫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曹志远走了,但他的儿子出现了。
此后曹步庭频繁来赵家打球,有时候是放学后,有时候是周末。
赵晓纪每次都兴高采烈地拉着他去后院单挑,然后每次都被虐得体无完肤,但越输越不服,越不服越要打。
曹步庭每次都打得大汗淋漓。
他的运动量很大,打起球来不要命,白色的背心很快就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身上。
胸肌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块肌肉之间的沟壑像刀刻一样深,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地排列着,随着他运球、跳跃、转身的动作一块一块地起伏收缩。
腰侧的人鱼线从短裤边缘延伸进去,消失在裤腰下方,引人遐想。
姜紫淑每次都坐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看书”。
她穿着各种清凉的家居裙或瑜伽服,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或小说,但实际上眼睛一直透过书页上方偷看。
她的目光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牢牢地拴在曹步庭身上,跟着他跑、跳、转身、投篮。
有时候曹步庭休息时会走过来喝水,姜紫淑就假装刚从书上抬起头,“哦,休息啦?喝点水。”语气随意得像是不经意的关心。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扫他湿透的背心下面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曹步庭打完球后,总是在一楼客厅旁边的公共浴室洗澡,而赵晓纪习惯上二楼自己房间的浴室洗。
两个人的洗澡时间错开,一上一下,互不干扰。
姜紫淑摸清这个规律之后,心里那颗蠢蠢欲动的种子就开始发芽了。
一楼的公共浴室是赵建国当年装修时特意设计的,空间很大,干湿分离,外面有一个小小的更衣区。
浴室有一扇通风用的小窗户,位置在墙壁上方,正对着走廊对面的储物间。
那扇窗户装了百叶窗,平时用来调节通风。
姜紫淑发现,如果站在储物间里,透过百叶窗叶片之间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浴室里面的情况。
百叶窗的叶片是斜向的,从浴室里面看不出来外面有人,但从外面往里看,虽然画面有些模糊和碎片化,却足以看清大致的轮廓。
第一次鼓起勇气躲进储物间的时候,姜紫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储物间的黑暗里,背靠着墙壁,双手攥着裙摆,掌心全是汗。
她听见浴室里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哗哗的水声。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看到一团模糊的肉色——曹步庭脱掉了背心和短裤,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面。
姜紫淑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曹步庭年轻的身体上,顺着他的肩膀、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流。
那具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水光,像抹了油的铜像。
宽厚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汗毛,被水打湿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顺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延伸,经过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毛发线,钻进短裤本来遮挡的区域。
而那条毛发线的终点,是一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得吓人的东西。
姜紫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剧烈地收缩。
那根肉棒垂在两腿之间,暗红色的龟头大半裹在包皮里,只露出顶端一小截,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许多。
茎身粗长,表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脉络,像树根一样盘踞在肉柱上。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下方,装在松弛的皮囊里,随着曹步庭擦身的动作左右晃动。
姜紫淑的两腿之间瞬间湿了。
不是微微渗出那种湿,而是像闸门打开了一样,淫水“哗”地涌出来,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颤动,两颗乳头瞬间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