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过男女之事的经历。
十二岁那年被姐姐撞破,此后虽再未踏足烟花之地,但自从那件事后自己和姐姐却一直保持着乱伦的关系。
他清楚自己骨子里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也曾对不少女子起过旖旎心思。
然而对萧遥,他却始终在克制。
那孩子太干净了。
她是在街上捡来的,吃过别人想象不到的苦,却依然保着一颗赤诚的、全然信赖他的心。
她看他时的眼神,永远亮晶晶的,像只小狗儿望着主人,满心满眼都是忠诚与依恋。
这样的眼神,让萧蛰既心软又心慌。
他怕自己辜负了这份干净。
更怕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像萧遥这般,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姐姐看他时,是温柔的、占有的、带着男女之情的灼热。可萧遥看他时,像仰望天上的星辰,干干净净,不掺一丝杂念。
所以萧蛰开始躲她。
他不再让萧遥日日来演武场伺候,也不许她夜里在门外守到深夜。
他找了各种由头将她支开,让她去帮管家采买,让她去厨房帮工,让她去书房整理旧书。
萧遥每次领命而去时,脸上的失落都明晃晃的,像被人夺了骨头的幼犬。
萧蛰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当然知道,自己此举伤了那丫头的心。
可除了这样,他还能如何?
难道要顺着自己的性子,将她收进房里做个通房丫头?
他才十四岁,萧遥更是还小。
更何况,他还有姐姐,或者以后认识的其她女子?
萧蛰觉得自己实在太混账了。
明明已经有了世间最好的姐姐,却还总对别的女人动心。
青楼的红袖也好,府中的丫鬟也好,如今又多了个萧遥。
如今他这份心思,已足够让他鄙夷自己。
他以为自己把情绪藏得很好。
可在两个最了解他的女人面前,他那些心思,根本无处遁形。
这日傍晚,萧遥被萧蛰支去后院浇花。
她提着一桶水,一边浇一边走神,想着少爷最近为何疏远她,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水漫出了花圃她都没发现,直到萧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再浇下去,那棵牡丹就该淹死了。”
萧遥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萧绮站在廊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连忙放下水桶,慌慌张张地行礼:“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