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推门而入。
屋内没有伺候的丫鬟。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只酒杯。
萧绮坐在桌旁,今日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隐隐约约能看到胸前的波涛汹涌,外面披着同色的轻纱,长发只拢了一侧,别着一根银簪,其余散落在肩头。
烛光映在她脸上,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萧蛰看得心头一跳,裤头微微隆起。
“姐姐今日好生漂亮。”他笑着说了一句,在对面坐下。
萧绮妩媚的嗔他一眼:“就你嘴甜。来,姐姐为你践行,今晚陪姐姐喝几杯。”
她提起酒壶,给两只酒杯斟满。酒液清冽,香气醇厚,一看便是陈年好酒。萧蛰接过酒杯,与姐姐轻轻一碰,仰头饮尽。
两人就这么对着喝了起来。
萧绮今日的话很多,比平日都要多。
她说起萧蛰小时候的事,说起他三岁尿床后躲进她衣柜里不出来,说起他五岁那年用弹弓打碎了太祖御赐的琉璃盏,是姐姐替他顶了罪。
她说得眉飞色舞,笑得花枝乱颤,白花花的乳肉看得萧蜇口干舌燥,裤子里的龙枪早已硬的能当剑使。
不知不觉,一壶酒已经见底。
萧绮又命人送来第二壶。萧蛰有些上头,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他望着姐姐,忽然道:“姐姐,你说我这次去京城,能不能应付得来?”
“当然能。”萧绮看着他,目光温柔而笃定,“我的阿蛰,是这天底下最聪明的孩子。京里那些老狐狸,斗不过你。”
“若有人欺负你,姐姐就带着北凉军杀过去。”她又补了一句。
萧蛰哈哈大笑,举起酒杯:“那便多谢姐姐了。”
第三杯、第四杯……萧蛰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
他只记得,萧绮坐得越来越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幽冷的体香。
那香气像某种夜间才开放的花,清冽中带着一丝勾人的甜。
她的肩膀挨着他的手臂,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扫过他的手背。
萧蛰有些醉了。
他侧头看姐姐,目光有些迷离。萧绮也望着他,那双极美的眸子里映着烛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阿蛰。”她忽然喊他,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嗯。”
“你知不知道,姐姐这些年,忍得有多辛苦?”
萧蛰一怔,酒意让他反应有些迟钝:“忍什么?”
萧绮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弟弟的脸颊,拇指在他的眉骨上缓缓摩挲。她的指尖微凉,像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皮肤上,却烫得他心口一阵战栗。
“阿蛰,你长这么大了。”她喃喃道,眼中水光闪烁,“大到姐姐都快认不出你了。”
萧蛰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只知道自己心跳得极快,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再不受控制。
“姐姐……”他红着眼,声音有些哑。
萧绮忽然倾身向前,吻住了他。
萧蛰先是一僵,随即本能地回应起来,未待他自己出击,口中的香舌率先伸了进来与自己的舌头互相纠缠。
酒力在体内燃烧,将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两人互相交换着对方的口水,萧蜇与姐姐亲吻过多次,但今晚姐姐嘴里的津液却如此美味甘甜。
他们一边舌吻着从桌边跌跌撞撞地到了床前,衣衫一件件滑落,萧蜇早已光着上半身,下方的裤子被龙头顶的几乎快要撑破。
萧绮胸前早已没有任何遮挡,一对白花花的巨乳像羊脂膏一样在烛火的照映下泛着光亮,前方还点缀着已经硬立的粉红色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