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种微小的反抗根本不是在争吵,而是一种极其自然且讨喜的撒娇。
他不再维持那种严厉的教练姿态,反而将身体更放松地靠在床边,眼神变得柔和,但其中依然藏着一种不容逃脱的深情。
他伸出手,不再是强硬的捏弄,而是将指尖轻轻抚过她红润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江亦澈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在近距离下清晰可闻。
他微微低头,在她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且充满磁性,将刚才的紧绷气氛瞬间转化为浓稠的暧昧。
【还敢拍我?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还是在用撒娇要求我宽容?】
【既然你这么觉得我残酷,那我得让你明白,真正的『残酷』是在你求饶的时候,我依然不会停下来。】
李沐怡被他突然转变的温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脸上游移,那种酥麻感让她原本的愤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羞耻与心慌。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禁锢在最舒服也最危险的距离。
她咬了咬下唇,虽然眼神依然有些不满,但语气早已失去了先前的锐利,反而显得有些局促和娇嗔。
【谁、谁在撒娇啊!你才奇怪……你明明就是想欺负我,你这个登徒子!】
江亦澈在听到【登徒子】三个字的一瞬间,眼神陡然一暗,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开关。
他不再给她任何后退的空间,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病床上。
他低头强而有力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安抚,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且侵略性极强的强吻。
他撬开她的齿缝,舌尖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像是在泳池中掌控水流一般,彻底地掌控着她的呼吸与节奏。
他用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将她刚才所有的反抗与娇嗔全部吞没在深吻之中。
他的手掌下滑,紧紧扣住她的后颈,让她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这场突如其来且剧烈的亲密。
李沐怡在瞬间的大脑一片空白,惊愕地睁大眼睛,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试图推开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但随着接吻的深入,那种熟悉的、属于江亦澈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让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变得柔软,原本的推拒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在一个短暂的呼吸间隙,江亦澈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唇瓣贴在她唇边,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欲望与危险感。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称呼,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登徒子。】
李沐怡急促地喘息着,脸颊泛起极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且破碎,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委屈与依恋。
【嗯……你、你太粗鲁了……唔……快停下来……】
江亦澈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与那声破碎的求饶,这反而像是一种催情剂,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他并没有立刻撤离,而是用齿尖轻轻研磨了一下她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以此作为这次【惩罚】的结束标记。
他缓缓地将头抬起,与她迷离的视线对接,呼吸依然沉重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一只手依然扣在她的后颈,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深沉且专一的执念,像是在宣誓主权。
他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以及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禁锢在身边的冲动。
他突然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得令人心惊,将一种近乎神圣的承诺与危险的占有欲揉合在一起。
【现在就停下来,是因为你还在病床上,我得对你这具残破的身体稍微温柔一点。】
【至于你真正属于我的那一刻……我会把它留在结婚那天。到时候,我会慢慢品尝你,直到你全身每一寸都刻上我的名字,再也不敢求我停下来。】
李沐怡被这句惊人的宣言震得愣在原地,大脑瞬间当机,原本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有一万只蝴蝶在胸腔里疯狂拍动翅膀。
她呆呆地看着江亦澈那张冷峻却深情的脸,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挑衅竟然引出了如此沉重的承诺。
她羞得想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起来,却在意识到他口中【结婚】二字时,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酸涩与甜蜜,只能小声地、近乎蚊蚋般地嘟囔着。
【谁、谁要跟你结婚……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