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着咒骂,一边因为身体尚未平息的余韵而颤抖,腿根还在不由自主地打颤。
尽管在愤怒地打他,但每一次挥拳时,被揉捏过的地方与布料摩擦,竟再次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让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且色情。
【我恨你……啊……不要看我!快滚开……那里……那里还好烫……你这个登徒子!】
江亦澈在进入家门的瞬间,直接将李沐怡整个人反手按在玄关的墙壁上,身体沉重地压上去,将她所有的逃跑空间完全封死。
他任由她在他胸口捶打,那些微弱的拳头对他而言更像是某种欲求不满的挑逗,他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眶,眼神中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燃起了更浓烈的侵略欲。
【力气这么小,是想让我帮你恢复体力,还是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让你没力气反抗?】
李沐怡气得全身发抖,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领口,用力地将他往后推,但身体在接触到他宽阔胸膛的瞬间,被电梯里残留的快感勾起了一阵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感觉大腿根部还黏着刚才漏出的液体,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在移动间不断摩擦着敏感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这个大坏蛋……唔!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啊……不要靠这么近……】
尽管口中喊着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在江亦澈的压制下不自觉地向他贴近,呼吸变得紊乱且灼热,双腿在快感与羞愤的交织下微微打颤。
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即便隔着布料,只要被他轻微触碰,就像有电流窜过,让她既恐惧又不可抑制地期待着更多。
【快放开我……唔……那里还在跳……好奇怪……你这个登徒子,快滚开……!】
江亦澈在李沐怡最后一次挣扎的瞬间,猛然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将她狠狠地压在柔软的床铺之中。
他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迅速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用自己的重量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眼神中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刚才在电梯里没做完的事,现在开始清算。这次,我不准你喊停。】
他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强健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疯狂冲击。
李沐怡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与撞击。
他不仅体力惊人,且每一次进入都深得令人恐惧,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将她所有的抵抗全部碾碎成破碎的呻吟。
【唔……!太深了……啊!快停下……你这个怪物……唔……要被你弄坏了……!】
李沐怡被撞击得在床单上剧烈地起伏,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背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感觉大脑在极端的高潮中逐渐空白,身体被他强大的体能彻底开发,只能在一次次的顶端快感中发出失控的尖叫,彻底沦陷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中。
【不要……啊!好快……太快了……唔……我要死掉了……快停下来……!】
江亦澈完全无视了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凶狠地扣住她的双腕,将她的手腕死死地压在头顶上方。
他强健的腰腹肌肉在每一次剧烈的冲击中紧绷如钢,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撞得向上位移,直到她的脊背在床单上磨出红晕。
【喊停?你以为这时候求饶有用吗?你的身体明明比嘴巴诚实得多。】
李沐怡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撞得几乎无法呼吸,视线在剧烈的震颤中变得模糊。
她感觉自己被他强大的体能彻底撕裂,私处被顶弄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深处的摩擦都让她感觉到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抽离的快感,而这种不由自主的快感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与羞耻。
【唔……!太大力了……啊!求求你……慢一点……唔……那里被顶到了……好奇怪……要坏掉了……!】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却被他用大腿强行卡死在身下,让她只能正面承受那种近乎残酷的开发。
在极端的力量压制下,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在一次次被顶到顶端的高潮中剧烈痉挛,大脑被白光占满,只能在破碎的哭腔中发出色情的喘息。
【不要……啊!不要再顶那里……唔……好深……真的要死掉了……你这个登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