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的笑了,“乖女孩,活下去,如果你做到了,我会收下你的。现在让我赐予你必须的力量。”
不待她反应,尾器已经化作长针从腹部刺进她的子宫中,女孩吃痛的发出“咯”的一声便被毒素麻翻在地,这次可不是给便宜老妈注射的那种强力淫毒,手指滑过她的唇间“祝你有个好梦,有缘再见。”
亚人女孩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艰难开口“。。。。你。。。。名。。。字。。。”
我贴在她的耳边“伊莎贝尔,记住这个名字,如果你成功了,这将是你未来主人的名字。”
女孩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我笑着回到马车上
太阳再度升起,车夫回到车上向我请安
“去通知商会,派两个教官监视这个驿站出现明显变化的亚人,可以通过入梦的方式提供适当指导,非必要时刻不要出手。”
“是,属下这就去办,您还有何等吩咐?”
“加快速度赶路吧,我乏了。”
“是!”
三日后
马车驶近一座小镇,一座极大的庄园盘踞在小镇外最好的位置,精雕细琢的围墙绵延不断,一直延伸到一处庄严耸立的教堂近处才有转折,此时该是农作物茁壮生长的季节,田地间显得格外诡异,大庄园外的麦地是茂盛的,民居外的麦地是荒芜的。
穿着破烂的男男女女聚集在外墙涂白的教堂门口前,地中海秃顶的肥胖神父穿着绣金教袍站在人群前方高举权杖,大声布道,人群的目光却是紧盯神父旁边的热气腾腾的粥桶。
“感谢仁慈又慷慨的格尔塔老爷吧,贱民们!”
我命令马车停在教堂前,拍了拍母猪老妈和我换上衣服下去看看,两位修女正在为人群施粥,我领着老妈向那痴肥的神父走去,他早就注意到了马车上教会的标志,见我们下车他快步向这走来
神父走近一把握住我的手“欢迎欢迎,远道而来的教友!”
他笑得看起来很热情,但配上那张脸又显得很恶心,湿热油腻的大手在我手上来回揉搓,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掌恭维道“神父真是心善,镇子的居民都要感谢神父的救济”
“哪里哪里!都是女神的子民,自然是要尽一份力的。”
“可刚才我听到的布道似乎是与教堂的典籍上有些许出入啊?”
张嘴便是隐晦的讽刺,纵然圣女身份已经被教会革除,但是伪圣女的日子典籍我可并未少读,身居高位那种睥睨的神态并非作假,肥猪神父一时有些拿捏不准我的身份
“额。。。这个。。。布道早就做完了,这次的施粥是本地贵族捐赠的粮食,所以我要讲清楚,您似乎听错了。”眼前的肥猪一时磕绊,眼珠左右一转便想出说辞
“本地贵族还真是善良啊。”
“是啊是啊,多么善良的贵族老爷。”
他连声附和,视线不老实的在我和老妈的胸口乱飘,手,腹,腿,脚一处也没有落下
“那就不耽误您了,神父,我们还要继续赶路”我拽了下老妈的衣角向马车走去
“教友!教友!要不要留宿一晚,最近匪患闹得很厉害!要是您担心的紧也可以去格尔塔老爷府上借宿一晚,他可是个乐于。。。”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不待他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那肥猪站在原地阴晴不定的表情在光壁上看的清楚,他招了招手旁边跑来一个精壮的汉子,他低声说了什么,那汉子跑开了
老妈和林可洛为我擦拭刚才被肥猪摸过的地方,她们自然清楚我的喜恶
“主人,那肥猪看样子是想使坏。”
“无妨,车夫走吧!”
马车应声而动
修道院的斜对面,就是一座三层高的建筑挂着心形招牌的门口旁边,穿着暴露的青涩少女举着写有价格的牌子搔首弄姿,试图揽些客人。
小镇的最东边靠近河流的地方,繁茂的农田外有几处窝棚,亚人们被驱赶着向里面走去,他们的脖颈处和脚踝处都被拴上铁链,身上布满伤痕,虫蝇飞绕在化脓的伤口上肆意吮吸,旁边强壮督工眼神如虎豹,亚人只要稍微动作或是放缓速度,便会得到一记无情地鞭挞。
四足亚人被蒙住双眼,双手绑到背后,嘴中被塞入嚼子牢牢系在脑后,被套在碾子上无止境的机械运动,最小的看起来不过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少年的模样。
身上没有丁点遮羞的布料,本该傲人挺立的马屌也被残忍的割掉大半,沦为阉种。
或许是看他走太慢了,站在旁边的男人手起鞭落抽到四足亚人的脊背,因疼痛他的身子抽搐起来,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声,蹄子迈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但那督工似乎觉得不够过瘾,挥舞鞭子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鞭子破风声和鞭打声响彻不绝。
“呵呵呵。。。好一个善良的贵族老爷,比起王都的奢迷颓废这边陲之地的残暴倒是让我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