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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他把她从水中轻轻抱起，让她坐到池沿边上。

随着她身体离开水面，池水从她身上哗哗往下流，水珠挂在她的乳尖和项圈边缘上闪着光。

她臀下坐着的池沿是鹅卵石面，石面在暖气房里不冷，坐上去微温。

她在水面外双腿大张，让他仍站在池水中刚好面对她的花户。

她的花唇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整体呈现出一片绯红色——和大前天在缆车里冷空气下充血后的深红不同，而是长时间温水浸泡后皮肤上的毛细血管全面扩张成了均匀的暖粉色，大花唇比平时更鼓更柔软、小花唇皮肤泡软之后略微外翻，阴道口周围的皮肤皱褶被温泉水泡得展现出平日肉眼难辨的最细纹理。

他站在池中刚好把脸凑到她花户前，开始为她口交。

这是今晚的第一次口交。

不同于山顶亭子里的从太阳下从容悠长，也不同于电影院里不得不高度克制，这次口交发生在温泉池边，在他的上半身还在水里而她的下半身正在空气里，形成了一种温差对比——他口腔内的黏膜温度在热水浸泡后比平时高，舌头本身被温泉水泡暖了出奇柔软，舔上她在空气中微凉的阴唇时携带了温差。

她原本在空气中被空调风稍微降温至比体温略低的花唇，在他暖舌贴上瞬间非常明显感觉到温差——这种反差让她抓住他湿发的双手同时收紧，把他的头按向自己阴部。

他的舌尖从花唇下端缓缓往上舔，一路经过阴道入口——舌尖停在那圈被热水泡得特别软的括约肌缘沟轻轻探入了几毫米，尝到了她阴唇分泌物混合微量温泉矿物质的特殊味觉；然后继续往上舔到花核底部，用舌尖腹面最平滑的部位贴合花核头刚从他刚才水下提拉包皮后仍然外露的敏感头端，以每秒两次的频率左右轻摆。

她在他舌面贴到花核的瞬间将右腿架到他肩上搭住，用腿弯的重量把他的肩膀往下压使他的舌面与花核接触更紧密。

他顺势将她左腿同时架上来——她仰面躺在池沿青石板上，双腿张开架在他双肩上，花户完全呈现在他嘴能碰到的最高光位置。

他的舌从会阴下端向前到花核再绕回花唇入口打了个圈，然后舌头整根伸入阴道。

舌头进入时她发出一连串极小声的“咯咯”，不是笑，是一种从喉咙和鼻咽同时泄出的气音。

他在她阴道内用舌头模拟阴茎推送动作——插入、退出、再插入——但由于舌头比阴茎短得多他的口鼻完全贴在她花唇上，每次舌入最深时鼻尖正好顶在她花核根部。

这种鼻尖和舌尖同时刺激阴道浅前壁与阴核的同步双刺激让她背弓离开了石阶浮空小段距离。

经过一轮舌入抽送与鼻尖按压的组合后，他最后从她花核下方以最快频率摆动舌尖——今天多次让妹妹高潮的经验中他归纳出她最容易被高频小幅度舌振送过终点。

果然后颈感觉她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硬，花唇逐次收缩，一股比上次高潮量稍少的阴精喷在他下巴上。

这次口交高潮的阴精喷射量虽小而味道略不同——今天晚饭之前那些高潮阴精带着更浓的她个人特有甜涩气息，而此刻刚被温泉水反复浸润后的阴精味道更清淡，混入了似是而非的矿物质咸味。

他把她从池沿重新接回水里抱在怀里，两人交换体位，让她背靠在他胸口一起半躺在靠近池边台阶的位置。

水面淹至他胸口，淹至她锁骨下。

她臀部贴着他的小腹和勃起阴茎的腹面，他的阴茎被夹在她的臀缝和池水之间维持半硬状态没有完全软掉。

两人在热水中静静泡着调整呼吸，让刚才那次水中阴交和池边口交的刺激慢慢消化成身体底层持续存在但不燃烧的暖意。

“哥哥，”她后脑靠着他肩膀，在水中抬起右手把项圈链子拎出水面用食指绕了两圈又松掉，链子落回水下拍在两人锁骨中间发出一小声水花声，“若曦想请教你一件事。”

“说。”

“若曦想和哥哥在阳台泡一会儿露天温泉。然后若曦想到床上去。若曦想试一下在那张大圆床上被哥哥从正面、背面、侧面、抱着、跪着、坐着——用我们能想到的所有姿势做爱，做到天亮。若曦今天晚上不想睡了。若曦想把今天一整天没试过的所有床上姿势全部补上，然后在天亮的时候再和哥哥一起合二为一昏睡过去。若曦想用今晚把一辈子的床姿全部填满——就像我们锁在一起的项圈一样，把这辈子的夜晚锁在一起。”

他环住她的腰，手掌在水下贴着她肚脐，拇指在肚脐眼周围缓慢画圈。

肚脐的皮肤触感极薄极柔，画圈时能摸到肚脐边缘那圈略微增厚的脐轮组织和皮下极浅微凹，凹陷里还蓄着一两滴没流走的温泉水。

他的嘴唇贴在她湿发贴着的后颈上，额头压着她项圈后上方摩擦骨缝焊缝上方发际线：“那就一样一样来。先从阳台温泉开始。我们今晚不用睡觉——明天是周末，后天也是周末。我们可以在床上做到天亮再做到下一个黄昏。你刚才说的那些姿势，我们一个一个试。每一种姿势能不能让若曦再高潮——能不能让哥哥再射精——我们一个个去验证。”

她从水里站起来，水花从身上流下在池边形成一块块不规则水渍。

她伸出手把哥哥从水里拉出来。

两人湿淋淋站在池边，她伸手从置物架上拿了两条浴巾，先帮他擦干后背的水珠——擦到腰后时她注意到他两边腰肌线条在水蒸气里显得格外分明，用浴巾角在腰窝处多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然后他接过另一条浴巾帮她擦身：擦过锁骨时刻意用浴巾边缘蹭了一下她项圈内缘吸走里面残留水迹，擦过小腹时浴巾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刚好能擦干温泉矿物残留但不至于磨红皮肤，擦到腿间时他用浴巾以极轻手法拍干她的花唇——仅仅吸走水珠而不施加摩擦以免花唇被浴巾粗纤维弄得不舒服。

两人擦拭的过程没有一句话，但每个擦拭手势都是一边在被擦一边被偷瞄。

他在帮她擦小腹时她就偷看他腹肌沟里的水珠如何沿着肌沟流下；她在帮他擦腰时他就用余光捕捉她擦背时胸脯随手臂动作跳动的幅度。

擦到七八分干后，两人对视一眼把浴巾随手搭在置物架上就不需要再穿了——从早上开始他们就不再有穿衣服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