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声回头看去,只见她光着身子,用手挡着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件灰色小西装外套正张牙舞爪地被风卷着,渐渐隐没在远处的黑暗中。
我正想跑过去捡,忽然一辆出租车从墙后拐了出来,在经过我们身边时,车速明显放慢了。
从漆黑的玻璃后面,我分明感觉到一道粘湿、带着注视意味的目光。
我立刻侧过身体把王箫然挡在身后,同时假装不小心按开了手机手电筒,明亮的光柱直直照向出租车。
出租车喇叭向我们发出一声长长的“滴——”后,才缓缓加速开走了。
在车尾扬起的尘土中,我快步跑到对面捡起那件外套,走回来递给她。
她则只是把外套拿在手里,并没有穿上。她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我,咂了一下嘴,随即轻轻锤了我一拳,笑着说:
“小鬼主人很勇嘛,母狗姐姐要多依赖主人哦,最喜欢弟弟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那家面铺前,不出所料,店门早已拉下,里面一片漆黑。
她捏了捏我的袖口,声音软软地说:“不行就吃点别的也行,过这条街斜对面有个自动贩卖机,小母狗好养活的。”
我将信将疑地和她一起走过去。
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果然有一台自动贩卖机立在那里。
机器后面是一段大理石外墙,上面还刻着字,看起来像是什么学校的围墙。
我平时白天从这里经过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有注意到。
我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给自己选了热狗肠和一罐青岛啤酒,又给她买了三明治、果汁和蛋黄派。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扫码付款时,忽然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心里一沉,赶紧回头看去,只见王箫然已经光着脊梁,双手撑在地上,抬着一条腿,往路灯杆下方撒尿。
灯杆底下已经积起了一小摊带着泡沫的尿液,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汪!汪!”她一边撒尿,一边兴奋地摇头晃脑,像真的小母狗一样撒着欢。
尽兴之后,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揩了揩私处的秘缝,拭着那晶莹嫩肉的边,然后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得干干净净。
“人家忍不住了嘛……”她歪着头看着我,鼓着嘴,好像很有道理似的,“肉便器就是这样随便地方便的呀。”
我拉紧了手中的链子,她的手腕被轻轻扯了一下。
这是一条玫瑰金色的细链子,全长两米,是她从某宝上网购的。
自从父母远离我们之后,我们的房子里这些奇怪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多了。
她买这条链子的时候,像邀功一样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我当时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
虽然早已对这个姐姐的各种玩法见怪不怪,但看到链子的图片时,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你要养狗吗?”我问道。
“是主人要养啦。”她哼哼地笑着,翻动着店铺页面,一脸得意。
“是什么样的狗呢?”我撇了她一眼,本想在自己爆发之前随便应付过去,却对上她刘海下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脸颊上还因为下意识的笑意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我心头一下子就投降了。虽然她大我两岁,可终究还是个小丫头,而且是她主动选择了我。只要她喜欢,就随她去吧。
我抬头望了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气,说道:“养1米7的大型犬吗?那链子可要留长一点,免得主人被宠物牵倒。”
“项圈?项圈就免了吧,要是不小心拉到就太危险了。你要是实在想要,改成手环吧,一样的。铁链子太素净了没品味,还是玫瑰金可爱一点。”
我极力劝说着,试图在为数不多的地方矫正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