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挤了半天,费了吃奶的劲,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小半段阴茎。
抬头看上去,祁落已经泪眼汪汪,憋着哭嚎了。
“算了”,钟云无奈,“看来今天只能进一根半来,这还算什么双龙啊。”
一想就不满:“阿特,你别动,先让我抽插一下。”
说完一动,两个男人都传来呻吟声。
“靠,你刮到我了,你的龟头,那叫什么来着,冠状沟?”
“我有什么办法”,钟云气急败坏,“这骚逼穴里这么紧,哪里还有别的位置,我当然只能碰到你了。”
“再说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被刮到了我也有感觉的。”
“没用的骚逼”,钟云把气发泄到祁落身上,伸手在她另一只乳头上又揪又掐。
这一来祁落只能哭叫出声,而且下身夹得更剧烈了。
“这样子真欠操”,钟云道:“算了,我们一起动吧,就是别一起进出好了,岔开做,我插进去的时候,你拔出来,反过来也是一样。”
“好”,阿特说,跟钟云极有默契地一进一出动起来。
“哈”,祁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尖叫道:“天啊。”
她只觉得穴里被两根东西填得满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连肠道都被压扁了。
“呜,我想拉屎。”她的花穴被撑得好大,挤压着肠子,带来一些错误的便意。
“骚货已经傻了”,钟云忍不住笑道:“我们插的是她的逼,她居然说想拉屎。”
“应该是想生孩子才对吧,是不是啊,宝贝。”阿特道,下身调转了一个角度,一不小心又顶到了女人的膀胱。
“啊”,祁落又抖了一下,“不行啊,好痛,顶到膀胱了。”
“小母狗事情真多”,钟云怂恿道:“别管她怎么叫了,咱俩随便操就行。操爽了比较重要,看她娇气成这样,挨男人的肏要求还这么多,别给她惯出脾气来了。”
“也是”,阿特应了一声,就不再顾祁落的叫声,和钟云一起抽插,把女人的穴肏得又松又软,过了一会儿,都无力包裹男人的阴茎了,才满足得射了出来。
两个男人一起在她穴里射精,又把她激得高潮抖动了一番。
第二天是周四,祁落还记得眼镜男的那张名片,看着上面写的时间,马上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往教室的地点赶去。
那地方是社区从前废弃的一个旧房子。
祁落紧赶慢赶,还是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不由得生气,怨恨男人。
她从后门偷偷溜进去最后一排,就见眼镜男拿着教材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见她进来只是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继续讲课。
祁落观察了一圈,发现前面坐着的,都是和她穿着打扮差不多的少男少女。
祁落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过了一会儿,眼睛男把教材放下,清了清喉咙道:“我们有些新来的落后进度的学生,刚好再复习一下之前讲过的内容…”
祁落听了,脸上不由得又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