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个臭脚味道甚重,有染皇家礼仪,罚你每次见到我,哪怕是远远的看见我都要爬过来把逼扒开,一边贬低自己,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求我操你,求我收你当我的专属臭脚肉便器”
翔宇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就着那层单薄的雪白丝绸足袋,用力揉捏起冷如霜娇嫩瘦削的脚掌。
白绫下那柔软的足弓、精致的脚趾在他的掌心中被迫变形,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却被跌入泥潭的背德感。
“把这足袋脱了。”翔宇毫无顾忌地下达了命令,细小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高洁的冰山美人。
冷如霜那张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上,未见任何抗拒。
既然这是用来体恤下人的“规矩”,她贵为皇后理当垂范后宫。
她伸出玉指,轻轻褪去了脚上最后一点遮掩,将一只宛如剥壳鸡蛋般完美无瑕、透着淡淡粉色的雪白裸足,完完全全暴露在翔宇眼前,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雅兰花香。
但翔宇只是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张嘴便将粗鄙的言辞砸在这高贵的女人脸上:“皇后这个臭脚味道甚重,有染皇家礼仪,罚你每次见到我,哪怕是远远的看见我都要爬过来把逼扒开,一边贬低自己,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求我操你,求我收你当我的专属臭脚肉便器。”
话音落下的瞬间,扭曲的现实法则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扣在了冷如霜的灵魂深处。这是常识,这是天地间最无可争议的真理。
冷如霜眼眸中没有闪过任何屈辱,反而是端正地点了点头,仿佛接下了一道理所应当的圣旨。
她缓缓从石凳上滑落,那套华贵无比、绣着银丝凤凰的冰蓝色宫装瞬间沾染了御花园地上的灰尘与泥土。
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竟然真的双膝着地,四肢伏在地上,犹如一条被驯服的皇家母犬,一步一步朝着翔宇那双沾满泥垢的布鞋爬了过来。
“沙沙……沙沙……”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格外刺耳。
爬到翔宇脚边时,冷如霜停下了动作。
她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依旧端庄威仪,眼神中满是清冷与孤高。
但她的动作,却下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用那双往日里只用来拨弄琴弦、翻阅佛经的纤纤玉手,毫不犹豫地将沉重的宫装下摆一把撩起,堆叠在腰间。
紧接着,她扯下那层薄薄的白色绸缎亵裤,将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花瓣紧闭的私密处,直白地暴露在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下。
冷如霜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双腿大张,两根纤长的食指精准地探入花唇两侧,向外用力一拉。
“咕啾……”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那朵深藏在宫廷深处的纯洁处子花苞,硬生生被她自己掰开,露出里面娇艳欲滴、微微颤抖的嫩肉。
透明的清液仿佛受到身体本能的影响,渗出了一点点水光。
她仰起头,那张高洁如神女的面庞直视着翔宇丑陋的脸,红唇轻启,用她那一贯清脆、毫无感情波动的威严嗓音,吐出了一串污秽不堪的骚话:
“本宫知错了。本宫生来便是个下贱的母狗,骨子里藏着发情的骚劲儿,只有在公公面前才配露出这股贱样。本宫是个欠男人狠狠蹂躏的骚货、臭婊子。”冷如霜的声音依然带着一国之母的庄重,但她的手指却开始在自己掰开的粉穴边缘轻轻拨弄,“恳求翔宇公公开恩,掏出您的大鸡巴,狠狠操死本宫这口没吃过男人的骚屄。求您狠狠搞我,把本宫这下贱的肉体收作您专属的臭脚肉便器……嗯啊……求公公操烂本宫……”
她冷漠高贵的眼神与大张着双腿、逼迫自己流出淫水求欢的姿态,形成了撕裂灵魂般的视觉冲击。
一阵夹杂着兰花香与淡淡情欲骚味的微风拂过,翔宇听着这位冰山皇后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哀求着被操,粗壮的鼻息轰然喷出,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肿胀到了极限,几乎要将太监服的裤裆撑破。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冷如霜高高盘起的青丝,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粗暴地拉向自己的裤裆。
【就地正法】哪顾得上换地方,在这御花园大庭广众之下,大宫女和太监们的注视中,直接将粗俗的性器捅进她自己扒开的处女宫殿里一顿猛操。
正午的烈日悬在御花园的上空,将汉白玉的地面烤得微微发烫。
翔宇看着眼前双腿大张、用手指亲自扒开花唇的冰山皇后,粗俗地扯下了那条灰扑扑的太监裤腰带。
“啪嗒”一声,一条紫黑色的、丑陋不堪且布满暴凸青筋的粗硕巨根弹跳而出。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著下等人的汗酸味,直愣愣地冲向冷如霜那张清绝高贵的脸庞。
周遭的大宫女翠儿以及一众护卫、太监,宛如木桩般立在原地。
他们神情肃穆,双手交叠在身前,仿佛正在瞻仰一场神圣无比的皇家祭祀大典,完全将眼前这荒淫的一幕当做了理所应当的常识。
冷如霜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高洁的神态,仿佛盛开在天山的冰雪娇莲。
哪怕那根狰狞的阳物已经抵在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娇艳穴眼上,她的眼神中也只有对“规矩”的服从,不见半分退缩。
翔宇冷哼一声,挺起滚圆的肚子,腰部猛然发力往前一送。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