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光。
“这是东珠,只有皇室子弟可以戴,靖王那夜走得急,鞋上东珠掉了也没注意,被我捡了回来。”
这东珠虽然圆润有光泽,但品质和皇帝跟顾景湛用的,还差得远。
那只能是顾长庭的东西了。
其实李刚撒了谎,谁家好人买毒害人还敢穿着象征身份的鞋,连面纱也不戴。
那夜,他只看清了从荒宅出来的人,浑身裹得严实,连眼睛都只露了一点。
最后一人一狗在树林里藏了一会儿,才循着气味找到了靖王府。
而为了拿捏住靖王的把柄,让其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他守在靖王府多日,才捡了这么一颗东珠。
现在人证物证皆在。
顾长庭虽然有苦难言,也自知逃脱不掉了。
龙椅上威严的皇帝气得涨红了脸。
这一年来,他怨过自己说出的话不知轻重,也怪过顾景湛为爱疯狂。
唯独没想过,这天下有这般恶心的毒药,罪魁祸首是顾长庭。
皇帝顺手拿起砚台,砸在顾长庭头上。
顾长庭刹那间头破血流,他不甘心,但也知道谋害皇后,死罪难逃。
皇帝咒骂道:“贱婢生的儿子,果然也劣性难除。”
“既然如此,来人啊,传朕旨意,将靖王拖下去,择日问斩。”
顾长庭不甘心地站了起来:“父皇,你终于说出心底话了,在你眼里,只有顾景湛是你儿子,我为凌国殚精竭虑,不顾生死,你也从没正眼瞧过我。”
“我就是想害皇后又如何?”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仿佛不惧生死。
只想将多年压抑在心底的不甘和委屈,尽数说出。
“且慢,且慢!”
太后身边的掌声姑姑走在前面,身后是苏芷涵。
苏芷涵看见顾长庭眼底的泪水,一股难过的情绪浮上心头。
她搀扶着顾长庭,轻声说道:“别哭,别哭,我陪着你。”
掌事姑姑手中拿着太后亲笔写下的纸条。
“太后有旨,皇室子嗣凋零,靖王若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没酿成滔天大错,致人死亡,希望皇上看在哀家的面子上,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