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戏录取通知到了,公司开会后决定给学校赞助一千万,换取林悦瑶远程上课的资格,每个学期去报到几次就行了,这样不会太影响她的拍戏、广告和综艺活动。
但按照合同条款,这一千万的赞助费公司只出五成,另外五百万得林悦瑶自己掏。
这天正好没有通告,陈雨薇陪着林悦瑶回了趟家。
林父放下茶杯,皱起了眉说道:“五百万?悦瑶卡上只有两百多万在账上,我个人可以再凑个几十万出来,凑够三百万。剩下的让你妈出吧。”
林母头也不抬:“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账上也就六十万。”
陈雨薇站在林悦瑶身后暗暗摇头,林悦瑶税后年收入起码几千万,这几年下来赚的钱少说也过亿了,怎么可能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
她轻轻碰了碰林悦瑶的手肘,示意她提出质疑。
“爸,妈……我赚的那些钱都去哪了?”林悦瑶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怯意,从小到大,她习惯了听父母的话,顺从他们的安排。
“家里花销不用钱的啊?”林父语气有些不耐烦,“买别墅,装修,请保姆,给你找关系、打点那些节目组,哪样不要钱?家里一年开销多大你自己不知道?你哥刚刚才关了网咖,就又投了600多万进去做什么机器人!”
林母也说道:“你赚得多花得也多呀,那些名牌衣服化妆品包包,哪样不是钱?你以为你那些通告是自己找上门的?都是我们花钱铺的路!”
林悦瑶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只能缩着脖子不再追问。
陈雨薇在旁边看得着急,这些借口分明就是搪塞!
现在林悦瑶的资源全都是公司在运作,哪里要他们跑关系?
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助理,没资格插嘴。
雨薇低头在林悦瑶耳边小声说道:“把工资卡要回来…”
“那……能不能把我的工资卡给我自己保管?”林悦瑶鼓起勇气。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什么意思?”林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茶杯往茶几上一顿,“你嫌我花你的钱了?我告诉你林悦瑶,要不是我们当初砸钱铺路,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我花的钱,哪些不是花在这个家里面?”
林母听到这话,哼了一声,
“你花在家里?笑话!”林母指着林父的鼻子骂道,“过年才给那个狐狸精买的宝马530!你当我是傻子不知道?!”
“你少他妈在那放屁!”林父站起来,脖颈涨红,“你给你那个赌鬼弟弟还了多少债?你娘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来借钱,有还回来过吗?家里的钱都被你搬去给娘家败光了!”
“你说谁败光?你这个养小三的混蛋!”
“你个倒贴娘家的蠢货!”
两个人越吵越凶,眼看又要打起来了。
林悦瑶红着眼,眼泪无声的流,却不知道帮谁,陈雨薇二话不说拉着林悦瑶就往外走。
“别看了,走了。”
回程的车上,林悦瑶一直望着窗外发呆,陈雨薇握着方向盘也没说话。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林悦瑶的脸上,她看着自己的倒影,表情茫然。
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如今只剩下一地狼藉。
最终,林父林母在吵完架后各退一步,给公司账上转了三百八十万,还差一百二十万的缺口。
没办法,只能申请走特殊流程,从林悦瑶未来的收入里扣除。
还好她是顶流,公司对她宽容些,审批倒也顺利通过了。
8月底,古装戏终于杀青了,过几天就要去戏剧学院报到了,公司没再安排通告,林悦瑶难得有了喘息的时间。
今天陈雨薇出去办事,说是下午才回来。
林悦瑶独自躺在卧室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终究还是没忍住,起身锁了门,坐到电脑前打开了浏览器。
她熟练的登上论坛,画面里的男男女女交缠在一起,肉棒插进小穴、插进嘴巴、插进屁眼,各种姿势各种体位轮番上阵。
林悦瑶的左手不知不觉伸到了裙摆下面,中指沿着那道缝轻轻摩擦。
………
可是,不对。
时间过去良久,那种感觉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