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一中学,蝉鸣渐歇,暑气未消。
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四十五双眼睛大气都不敢出。讲台上站着的女人正用那双丹凤眼扫视全班,目光所到之处,学生们连笔都不敢转。
陶小梅,三十八岁,第一中学的语文教师兼高二年级组长。
一米七二的身高配上十厘米的细跟红底鞋,站在讲台上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威压。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严谨的黑色西装套裙,裙摆堪堪过膝,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被那冷硬的西装料子压出了禁欲的意味。
波浪卷的长发被她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
那双眼睛生得极美,眼尾微微上挑,偏偏眼波冷冽,像是深冬里结了冰的湖面,看谁都是一层霜。
“这次月考的作文,”她开口,声音清冷,“有六个人的字数都没写够,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变好了?”
全班鸦雀无声。
她拿起点名册,红色的法式美甲在册子上轻轻一叩,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最前排的女生都缩了缩脖子。
没人敢说陶老师脾气好,这位丧偶多年的女教师,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讲台角落里,坐在特殊位置上的方言低着头,课本竖起来挡住半张脸。
十三岁的少年生得白净乖巧,校服穿得规规矩矩,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安静内向的好学生。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本竖起的课本后面,他的目光正黏在讲台上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上,视线顺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在裙摆的阴影处反复流连。
妈妈,他心想,今天穿丝袜了呢。
下课铃响的时候,陶小梅收起教案,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她路过方言身边时脚步微顿,那双冷冽的眸子扫过来,语气依旧是对待学生的公事公办:“方言,放学在办公室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方言乖巧地点头,课本放下,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办公室的门关上时,冰山终于消融。
陶小梅靠在办公椅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像被抽走了似的,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的宠溺:“今天课上听得懂吗?你们李老师的古文讲得有点快……”
方言没答话,只是歪着头看她,那双乌黑的眼睛里藏着小兽似的狡黠。
“妈。”
“嗯?”
“你今天穿丝袜了。”
陶小梅的手顿了顿,耳根悄悄泛红。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办公桌下交叠,脚踝处露出法式美甲的脚趾,粉色与黑色丝袜形成暧昧的色差。
“上班要正式一点,”她轻咳一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方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来。十三岁的少年已经能到她肩膀的高度,侧过脸就能看见她领口下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肤。
“妈妈腿好看,”他伸手,指尖轻轻搭在她膝盖上方,“我想看妈妈穿更短的裙子。”
陶小梅浑身一僵。
办公室,这是办公室,门没锁,外面还有别的老师……她脑子里警铃大作,可儿子的手就那么搭着,隔着丝袜的体温一点一点渗进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方、方言!”她嗔怒地瞪他,脸上火烧似的,“胡说什么呢!妈是老师,怎么能穿那种……”
“就穿给我看嘛,”方言难得地撒起娇来,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在家里穿,不给别人看,就给我一个人看……妈妈,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她的耳廓,那处敏感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陶小梅咬着下唇,胸口的起伏暴露了她的动摇。
不对,这太不对了,儿子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她怎么能答应这种要求……
可是方言又靠过来一点,声音更软了:“妈妈穿短裙子肯定特别好看,求你了嘛……”
陶小梅闭了闭眼,睫毛轻颤。她觉得自己疯了。
“你个臭宝贝,”她红着脸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的纵容,“就知道糟践妈妈……好好好,妈妈答应你就是了,但是只能在家里穿,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