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跟着爸爸走进电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抖。
不是高潮后的余韵没消干净,而是怕的。
她低着头,光着身子站在明亮的电梯轿厢里,跳蛋还贴在小穴口上方,凉丝丝的硅胶早就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了。
这东西压在皮肤上,像一块烧热了的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想伸手把它撕下来,但是不敢。
爸爸就在旁边站着,虽然没有看她,但她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爸爸的监视之下。
撕下来这个动作会暴露她对跳蛋的重视,不撕下来又感觉像自己主动戴着这玩意儿跟爸爸走,怎么都不对。
所以她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僵着。
沈远山按了电梯按钮,电梯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开始下行。
沈清荷怔了怔,地下室……应该是负一层吧?负一层下面竟然还有空间?
没想到这个家里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地方,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
她在爸爸面前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成绩好,有礼貌,懂事,不惹祸。
而今天,那个乖乖女光着身子,浑身都是淫水,掀开眼罩扑进爸爸怀里高潮了。
沈清荷想到这里,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意,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没让眼泪出来。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爸爸,还是说爸爸根本就不会再想要她这个女儿了。
电梯停了,“叮”的一声响,门向两侧滑开。外面是一条走廊,灯光昏黄,比楼上的主区暗很多。
沈远山迈出去,皮鞋踏在地上发出沉实的声音,沈清荷默默地跟在后面。
沈远山忽然停住了脚步。
沈清荷没刹住,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她往后退了半步,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头垂得更低了。
然后一只手掌轻轻地落了下来,覆在她的头顶上,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
“小荷。”沈远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和。
“你别怕。”他说,嗓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不就是露出嘛。你妈以前玩得比你还要花,我早就见怪不怪了。不会说你的。”
沈清荷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妈……妈妈?”
这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心深处一道已经封了多年的锁里。
她的妈妈,江月眠。
她在沈清荷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到底有多小呢,沈清荷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很多都模糊了。
她只记得妈妈很温柔。
妈妈会抱着她在阳台上看星星,会用软软的声音给她唱跑调的歌,会在她摔倒的时候用嘴巴吹她膝盖上的伤口。后来有一天,妈妈就不回家了。
再后来,她开始去医院看妈妈。
再之后的事,她就记不太清了。大人们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她也就不再问。
这么多年了,沈远山很少在沈清荷面前提起江月眠。
可现在,沈远山笑着说:“你妈以前玩得比你还要花。”
沈清荷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你的那个露出网站,”沈远山像是看穿了她的不解,手掌从她头顶滑下来,揉了揉她裸露的肩头,“其实就是你妈建的。她就是初代部长。”
沈清荷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