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这家伙已经不是皇子了!只是个背叛王国的…”亲兵话才说到一半,我的身影已经如雄鹰般消失在阴影中,下一刻亲兵的头颅已被我拧断,我提着血淋淋的脑袋朝四周展示。
“你们身为王国的禁卫军,倒是个个都很叛逆啊。”
“不…不可能…皇子明明已经…”几位士兵畏惧地向后一步,昔日我站在城头受万众敬仰时,他们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你们是听说我已经失去力量了对吗?”鄙夷地将手中的脑袋扔到碎石中。
“记好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绯羽城的第一皇子殿下,我都是人类王国中最强大的皇子。”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绯羽城的王!成为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的…唯一的王。”
士兵们被我的威严惊得满身冷汗,昔日我的英名如同诅咒一般压得他们挪不动脚,下一刻,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穿梭而过,踏过满地的头颅,我朝着另一队士兵赶去。
…
帐篷内,汉斯将圣女的衣服撕得粉碎,任凭少女努力地蹬起小脚,用粉拳砸在汉斯的虎背上,后者也只是红着眼将体重压在娇小的女性身上。
“啊!”汉斯惊呼一声,他捂着耳朵踉跄数步,掌心内正渗出鲜红的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紧咬嘴唇的少女,刚刚要不是多年征战的谨慎让他潜意识歪了下头,这一下便要直接让他脑浆涂地。
“你不是圣女!你到底是谁?!”汉斯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女,质问的同时趁机用他蹩脚的治愈魔法止血。
圣女双手挽月,一把辉白的魔力长弓凝聚在她的手中,没有多言,她再度轻拨弓弦,又是数道寒箭袭来。
纵使身躯庞大,汉斯还是灵巧地避过了连发的魔力箭。
“哦~我知道了,这一招我见过。”
“你是那个精灵族的王女吧。”不知为何,此刻的汉斯反而漏出了玩味的表情。
露娜瑞尔没有回答,只是在心中盘算着时间,汉斯发现她的身份远比预料中要快,先前与我商议好拖住汉斯的计划已然泡汤,少女轻咬红唇,原本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伪装到底的,但汉斯一进帐篷就兽性大发,再不出手的话…那根可憎的肉棒便要插进来了。
“那个哥布林跟我说,你们有一种能够拟态他人的药水。怪不得明明卷轴追踪的是王女,到了后发现却是你。”
“闭嘴!汉斯,你的恶行就到此为止了,这里就将是你的葬身之地!”露娜瑞尔娇喝道。
“是吗?”汉斯淫笑道,“我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下你的手段啊~”
…
荒漠戈壁中,越来越多的士兵尸体被发现,没有汉斯压阵指挥,这群禁卫军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任凭他们求饶,甚至还有熟悉的面孔痛哭忏悔,我也毫不犹豫地拧下每一位卫兵的头颅,再不会动恻隐之心,倘若当年在王城时,我便能像这般狠下心的话…
“大家…大家都死了…”士兵慌慌张张地赶到队长旁边。
“汉斯大人怎么说?”
“赶回去的传令兵都没有音讯,汉斯大人好像还在帐篷里。”
“不用慌!那个叛徒独木难支。”另一只小队飘然赶来,“我已经召集了其他小队,不能再分散开被他逐一击破。我们先一起回到营地,等汉斯大人吩咐再行后事。”
众人点点头,不一会儿方圆数里的士兵便集结在了一起,望着地面每隔百米横躺一排的尸首,一行人眉头紧锁,根据情报那个叛徒明明已经失去了魔力,怎么可能…
当这群集结在一起的士兵们如同蝗虫般往营地赶去时,在必经之路的隘口处,黑色的身影正等待着众人。
没有等来人询问,我已经主动摘下了兜帽,我神情自若,一如当年阅兵时那样。
原本躁动的队伍在看清我的脸后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尽管已经被汉斯洗脑过无数次,可当亲眼看见我这如过往并无二致的自信笑容时,士兵们还是惶惶愣在了原地。
“雅尔戈,你果然晋升到禁卫军了呀。想当初在前线的时候,你就抱怨说离家太远,想考核进禁卫军后多回家看看。”我缓步上前,士兵们拔出武器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雅尔戈回视着我,眼神中满是动摇。
“那时候,入队的推荐信还是我给你写的呢。”我走近雅尔戈,士兵们的兵锋将我围作一圈,却无人敢贸动,我轻飘飘地在雅尔戈的肩上拍了一下。
“还有你,贝罗斯特。”我继续深入人群,冰冷的锋刃像是畏惧我一般,每当我踏前一步,士兵们便自觉地分出一条小道。
“你是为了你的妹妹才努力学武的对吗?我记得你的妹妹很喜欢我,整天吵着说要嫁给我。我告诉她,你已经拥有了一个全世界最优秀的哥哥,你要站在你哥哥身边认识更多优秀的男生。”
来到贝罗斯特的身边,他正将头埋进兜帽里躲避着我的视线,我平淡地笑着,伸出手撩起帽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的妹妹有看到现在这副光景吗?”
贝罗斯特如遭雷击,他踉跄着竟直接跌坐在地,我转身环顾四周,我视线所至之处,士兵们大都避开视线,心虚地后退几步。
“雷利安,斯拉格,温芮…”我快步向前,人流纷纷避开,我的眼神愈发阴狠,语气也愈发严厉,“我从小在禁军中长大!汉斯录用了你们,而我…栽培了你们!”
“绯羽城没有任何一位皇子、贵族、将军比我更了解你们!在我及冠前,我和你们食同席,寝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