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守和摇头。应该不是第一次,忘记什么时候了,她的手进入过自己的身体,虽然很短暂,虽然是很糟糕恶劣的体验。
白柊的指尖从她身体里退出,擦着她双腿抽出,原本冰凉黏滑的指尖早就变得温热,刮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湿黏痕迹。
“撒谎。”
纪守和正调整呼吸,通过摄入空气缓解耳鸣,白柊的巴掌毫无预兆地扇下,落在她右侧的臀肉上。
火热发烫,从屁股浮现,从脸颊溢出。
纪守和身体前倾,只发出一声带有惊讶的“呃”声,环境又归于安静。
右半边屁股上有两道一指宽的痕迹,黏黏滑滑,冒着凉气。
白柊在做什么,在等什么?
纪守和猜不到也不想猜,她需要消化,消化屁股上的麻痒、大腿的酸痛和泛着凉意的水痕。
但纪守和不想处于这种死寂中消化身体感受,整个房间只有一道粗重的呼吸,所以她的目光只能落在自己身上,这太难熬了。
所幸白柊没晾着她太久,在她绞尽脑汁地想乞求的话的时候,白柊的手指又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的方向与之前相反,从入口起,到阴蒂结束。
是指套材质的原因吗,还是润滑的功效,与纪守和身体相碰的手指的触感很怪,滑,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变粘。
她的阴蒂被白柊揉搓,沾着不知道是她自己身体分泌亦或是指套自带的润滑剂按揉、拍打,前后刮弄。
纪守和开始夹腿,试图用大腿制止,却没成想自己的禁锢于白柊而言是一种配合。
女人的动作更快,手腕无法前后移动,索性直接伸直手指平扫,她的中指向两侧翻顶,掀开纪守和包裹住阴蒂的两片阴唇。
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水分蒸发,纪守和只觉得凉。两条腿从中间开始发酸,向两端蔓延。
房间里除了间隔时间格外长的呼吸声外又加了一道循环往复的水声——液体被搅动,挤压,产生气泡的湿润。
女人的动作突然停住,而纪守和欲求不满地轻晃时,又是另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
纪守和快要发狂,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场景被搬进现实的瞬间产生的满足感让她几乎当场泄身,然而女人骤然加快的速度则让这个过程更加激烈。
手掌翻转,中指与食指的关节夹住那个挺起的,渴求更多爱抚的小点,紧随其后的是顶压与拉扯。
身体被抚摸、涂抹,下一秒是骤然夹紧的指节还是带着恶意的刮弄?
只是轻点。
明明藏在自己腿间却像是被摊开呈现,对空气的渴求促进喘息的生成。
他人给予的高潮和自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自慰是完全的已知,行为本身就是全然的“可预测”,可白柊给的不一样,纪守和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不知道白柊的手指接下来会左右晃动还是前后移动,她只需要接受就好了,而不需要再去充当一个给予的角色。
她的手臂垫在额头下,身体开始轻微晃动,随着白柊的节奏做着不自知的迎合。她开始屏气,闭起眼睛,以迎接求而不得的高潮。
身体在蜷曲,在挤压,在清空内部,而白柊的动作依旧保持其原有的节奏。
周而复始的,有节奏的按揉,所有的折磨都只集中在这一处。
指套的末端因为不够理智的刮蹭卷起,这处凸起擦过阴蒂刚好能给予更多令人战栗的刺激。
快感从阴蒂开始扩散,膝盖酸软,大腿发颤,她徒劳地拍着墙壁,背部弓起。
纪守和哆哆嗦嗦地往前爬,试图远离女人,腰却被扣住,肿胀起来的阴蒂被女人用指甲掐起。
钻心的疼让她蜷缩,大腿使不上力,整个人歪斜着跪在床上,在女人更快速的摩擦下感受酸胀从小腹向全身扩散。
纪守和的身体仍处于上一次的高潮收缩中,下一次的高潮就排山倒海般压来,大腿间被她身体里的下流的液体填满。
白柊的手从她使不上力的腿间抽离。
她听见白柊的脚步声和冲洗声。
听不真切,眼睛闭上就不想再睁开,身体仍在高潮余韵的作用下颤抖,她跪不住,转而面朝墙壁缩起身体,侧着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