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骤然压住她的乳尖。
“唔……”
隔着柔软衣料,坚硬的鞋头重重碾过刚刚挺立的尖端。姜屿洲猝不及防,腰背立刻绷紧。
伏在她身后的长丝带被骤然扯直了一瞬,末端从地毯上轻轻扫过,像一条尾巴,泄露了主人没能藏住的战栗。
“手放到身后。”
姜澜说。
姜屿洲呼吸微沉,却仍依言将双手背了过去。
“妈妈气了一整天,就因为我抱着姨姨的衣服睡觉?”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姜澜没有回答。
鞋尖从胸口继续向下,沿着交叠的前襟缓慢掠过小腹。柔软的真丝被鞋头推得向上堆起,袍襟从腰间错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姜屿洲的呼吸逐渐变重。
直到鞋尖抵住她的中央,她才骤然收紧腿根。
姜澜没有用力。
只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她。
“那晚是谁在这里?”
姜屿洲看着她。
“妈妈。”
“谁让你高潮的?”
“妈妈。”
姜澜脚腕微微绷直。
坚硬的鞋尖随之向上,准确压过腿间逐渐敏感的那一点。姜屿洲的腰腹轻轻一缩,背在身后的手指也收紧了。
垂在她身后的长带随着腰腹细密的震颤,在地毯上缓慢摇过半寸。柔软的末端拖曳着地毯绒毛,轻轻偏向一侧。
“那你为什么还要抱着她的衣服?”
这句话终于泄露出真正的委屈。
姜屿洲膝行着想要靠近,肩头却被鞋尖抵住,重新推回原处。
“别动。”
姜澜沉默下来。
“妈妈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姜澜看了她很久。
“腿分开。”
她仍跪在地毯上,迟疑片刻,缓慢向两侧分开膝盖。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铺开,交叠的前襟却仍被腰带束在腰间,其中一幅真丝斜斜垂进腿心,被分开的双腿绷紧,隐约勾勒出内裤下方的轮廓。
姜澜的目光落在那里。
鞋尖缓慢向下。
经过小腹时,姜屿洲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她没有合拢双腿,只是望着姜澜,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湿热。
那只黑色高跟鞋终于抵在她腿间。
隔着睡裤与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