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仍旧坐得端正,语气公事公办。
“还有问题吗?”
“有。”姜屿洲说,“姜总会批准吗?”
“不会。”
回答得干脆利落。
连敷衍她的意思都没有。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收回手机。
“没有问题了,姜总。”
她转过身。
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果然已经多了一张办公桌。
电脑、制图屏和常用设备都配得齐全,桌面甚至留出了足够铺开整套施工图的空间。
两个人真的像普通上下级一样开始工作。
姜澜没有借故叫她过去,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偶尔一下午都不回来,姜澜也从不过问。
所有送到姜屿洲手里的工作都与项目有关。
修改意见明确,节点清楚,要求甚至比设计组给出的更严格。
没有偏袒,也没有刁难。
只是她的注意力总会不受控制地从文件上移开。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屿洲了。
只要稍稍抬眼,那个被她亲手赶出生活的人就坐在不远处,低着头,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姜澜看得久了,姜屿洲终于有所察觉。
她从屏幕前抬起脸。
“姜总。”
“嗯。”
“有工作?”
“没有。”
“那你看我做什么?”
姜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平静地移回文件。
“确认工作状态。”
“这里好像没有规定,负责人需要持续观察员工。”
“员工手册也没有规定,员工可以质询负责人在看什么。”
“……”
“好的,姜总。”
她重新戴上耳机。
姜澜垂下眼,翻过面前那一页已经看了三遍的文件。
这样的状态只维持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林晚舒来五楼开联合进度会。
她推开办公室门时,姜屿洲正站在姜澜桌前解释新调整的空间比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个低头指图,一个坐在椅子里听,神情都很认真。
仅从表面看,没有任何问题。